蛐蛐和管家也想跟着跑,蛐蛐却扭头示意了一下管家,让他留下来看着阮棠。
蛐蛐则是跟着萧妄一起跑到了书房。
刚打算跟进去,就听见萧妄压抑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蛐蛐悄悄看了一眼,就见到萧妄正在拼命地洗手洗脸。
他有洁癖。
今日特地玩泥巴,也是为了折磨阮棠。
可她却丝毫不受影响,也没有生气,反而还拿着他准备的泥巴,烤了他准备的“新郎”。
最关键的是,她居然真的亲了自己!
还摸自己的脑袋!
萧妄越想越不能忍,直接命蛐蛐去准备了热水,要从头到脚刷一遍。
可恶啊!
萧妄洗的时候忍不住在想,阮棠用这个法子接近,还真的打得他措手不及。
也确实非常的有用。
萧妄险些要装不下去了。
晚膳。
阮棠已经让管家带着她来到了两个人的婚房。
说是婚房,房顶却破了几个大洞,屋里面也是简陋如破庙。
“我夫君平时就睡这种地方吗?”
苦伯说道:“殿下平日里就睡在书房。”
“那我也要去。”
苦伯立刻拦住了阮棠的去路,“阮姑娘,你不能去,如果殿下他……他要是宠幸你,自会过来。”
阮棠“啧”了一声,倒没有管家的难以启齿,只是好奇地问道:“那他有过吗?”
苦伯直接秒懂,老脸一红,“没……殿下这个样子,恐怕是不会的。”
阮棠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那看样子,你也不知道他行不行了。”
“!”
苦伯瞪大了眼睛,实在是难以置信,这话居然从阮棠一个女子的口中说出来。
她怎么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口出狂言!
阮棠却忽然斗志满满,“不怕,以后我会亲自教他!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好好研究造人秘术。”
苦伯:“……”
天啊!
永昌侯府到底给殿下送来一个什么女子呀?
这,这行事作风,可是比那花魁还要大胆!
正在苦伯欲哭无泪的时候,阮棠已经往书房走去。
苦伯又不敢上手,又拦不住,只能倒腾着小短腿跟在阮棠的身后。
阮棠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就见到萧妄正在书案前坐着。
他的笔下是一幅黑漆漆的画,萧妄的脸上身上,已经沾满了墨汁,双手抱着毛笔,还在奋笔疾书。
他早就得知消息,阮棠过来了。
为了防止她继续占自己的便宜,萧妄只能将自己身上涂满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