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到之处,下人小厮都统统让道。
等花轿来了,阮棠坐了上去,再进去储存空间,将老夫人和阮二婶的私库,全部都清空!
“希望他们不会太伤心,阿门!”
阮棠意满离。
*
刘伯很是佩服阮棠,也非常欣慰,“还好小姐终于能够嫁入永昌侯府了!以后不管如何,老宅那边都不敢太欺负你。”
“刘伯,咱格局打开,永昌侯府起点太低了!”
刘伯:“……小姐这是何意?难道说,世子不愿意娶你?”
“是他配不上女神。”
刘伯闻声,瞬间满脸愁容。
阮棠回到了阮府,巡视了一圈,这些年没回来,刘伯将家里照顾得很好。
就是偌大的宅子,缺少人气。
晚间。
刘伯端上来两盘黑漆漆的菜。
阮棠嫌弃的皱眉,“这就是你的手艺吗?”
刘伯尴尬,“老奴实在是不会做饭,小姐,你身边的阿秀呢,她做饭很好吃的。”
阮棠回忆了一下,是原主身边的那个丫鬟。
进永昌侯府没多久,就被顾母给打发去做杂活了。
阮棠也一心照顾顾元骏和顾母,早已经将阿秀给忘记。
到后来,阮棠被顾元骏关在地牢,还是这个阿秀救了她。
倒是一个忠心的丫鬟。
阮棠:“我忽然想起来自己饱了。”
她要进去储存空间里面吃大餐。
刘伯流下伤心的眼泪,“小姐,我就知道你嫌弃老奴。。。。。”
阮棠灵机一动:“把这玩意打发给门口的乞丐。”
刘伯:“小姐你还是这么善良。”
他将食物端出去倒进去了阮鸣风的破碗里。
看样子,是不知道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少爷了。
乞·阮鸣风·丐:为我发声!
阮棠趁机进去了房间,去储存空间里面吃。
吃饱喝足,再次回到了永昌侯府,找到了阿秀。
“小贱蹄子,这点衣服都洗不好,成天白吃白喝,还不如卖了去!”
这么晚了,阿秀正坐在水盆旁边,双手不断地搓洗着衣服。
身后有一个婆子,正拿着长满刺的荆棘条,抽打着她的后背。
阿秀的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就连双手,也都裂开了,深可见骨的口子。
此时被冷水一泡,染红了水盆,将那衣服染血,又是招来一顿毒打。
“你个贱人,洗个衣服都洗不好,我看你今晚……”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先飞了出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