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只猜到苏铃会带上所有细软,所以带苏玉兰来原本就是想提前给娘做点心里建设,没想到苏铃收拾的这么干净,什么都没留下。
如此,更好。
苏镜的语气有些沉重,“娘,能带走这些东西的……只有苏铃自己。”
苏玉兰没反应过来,“可她当时没带……”她的话戛然而止,猛然想到什么,“镜镜,你是说,铃铃是自己走的?”
“可她为什么啊?”苏玉兰的声音里满是苦恼和不解,“陆家对我们这么好,二公子待她更是亲近信任,碰到陆家这样的主家是我们的福气,她跑什么?”
苏玉兰把自己说服了,“镜镜,你一定是想多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苏镜也没想着苏玉兰立刻就能接受,只要苏玉兰不信,她说再多也没用。
她没再说,只道:“我只是觉得,如果苏铃真的早有准备,她现在一定平安。”
“娘,你不用太担心。”
苏玉兰看向苏镜,“所以镜镜,你早就知道了?你这几日才这么冷静?”
她这几日甚至有时候都觉得苏镜对苏铃的离开显得有些冷漠,但她又说服自己,镜镜从前十分疼爱铃铃,不是这样的人。
可如果镜镜早有想法,那就解释的通了。
“我只是猜测。”苏镜说:“娘你也知道,苏铃从前是最机灵的,在村子里的时候,满村的小孩就没人能欺负她。”
“而且当时二公子和车夫都在附近,她只要闹出一点动静,二公子和车夫小哥都能发现。”
苏镜认真与苏玉兰分析,“所以我猜测,苏铃可能是自己想走,毕竟她之前也一直撺掇着想带你进城,不是吗?”
苏玉兰后知后觉,“所以她那时候,是想带我一起离开陆家?”
苏玉兰的面上虽还有疑虑,但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证明她已经基本相信了苏镜的话。
“可是……为什么啊。”苏玉兰真的不理解。
陆家的生活还不够好吗?
苏镜不想让苏玉兰陷入这样的情绪,便挽着苏玉兰的手臂道:“娘,你针线活好,我想求你帮我做点东西。”
与此同时,陈家。
苏铃正在发脾气,“你们都不想活了是吧?本小姐的吩咐也敢这么怠慢!”
“我告诉你们,在这个院里,我的话就是无双的话,你们信不信本小姐让无双把你们都赶出去?!”
苏铃双手叉腰,眼神扫过陈无双院子里的下人,整个人都十分不满意。
她没想到这些下人的胆子竟这样大。
陈无双不在,这些人对她就十分怠慢,完全不将她当成主子,连准备个洗澡水都烫的要死。
饭菜更是和往日完全不能比,不仅没肉,连米饭都是上一顿的剩饭。
苏铃来了陈家之后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自然忍受不了,当场便爆发了。
被苏铃训斥,院子里的下人们纷纷对视,虽然没反驳,但脸上的表情却带着明显的不服。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本小姐重新准备饭菜,你们是想饿死本小姐吗?!”
挨训的人犹豫片刻,还是道:“凌小姐,不是我们不想准备,是从前那些都是小姐自费准备的,大厨房实在没有。”
“就是啊凌小姐,我们实在没办法啊。”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处处讲的都是困难,苏铃听的皱起了眉,“停停停!”
“钱钱钱,你们就知道钱,多少钱?”她又不是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