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野看的皱起了眉,心里确定,苏镜偷了他送给苏铃的匕首。
连月饼都虐待,能是什么好人?做出这样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别哭了。”他道:“下次注意,别什么人都相信。”
苏铃抽噎着点头,微红的双眼满目信赖的看着陆星野,“我都听二公子的。”
苏铃哭罢,这才准备回丹枫园。
。
沈策客居陆家,因处理鬼祟之人,回来的比苏镜稍晚些。
他刚到客院外,就见陆家大公子陆砚舟的随从正走来走去,满脸焦急,看到他眼睛霎时亮了。
“沈公子,我家公子说是昨日与您提了,向您借一本书,特命属下来取。”
沈策颔首,确有此事。
但他思忖片刻,道:“我正好有事与你家公子商议,我亲自送去吧。”
随从大喜,连声道谢,而后先行离开去回禀此事。
沈策进屋取了书,这才离开院子。
沈策路过丹枫园外,一眼便看到满院子的粮种,夕阳西下,苏镜正在收种子。
苏镜十分敏锐,循着视线抬眸看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沈策身上,为他周身染上辉光,晚风吹拂,他的发丝都在熠熠生辉。
苏镜看的怔了一瞬。
平心而论,沈策当真是她见过容貌最盛之人,且气质矜贵,气场强大,一看便知身份尊贵。
“公子。”苏镜出声招呼。
“沈策。”沈策嗓音冷淡,“我的名字。”
她知道。
苏镜道:“沈公子好,我叫苏镜。”
沈策立在门边,“苏姑娘,这些种子粒粒饱满,都是上好的粮种,姑娘再晒,可是有什么说法?”
苏镜摇头,“只是我老家那边都这样,我也习惯如此而已。”
“此处虽只有粟与黍的粮种,但看种子的形状,或有差别,我看姑娘晒的时候也做了区分,这又是为何?”
苏镜沉默一瞬,纵然知道沈策上一世帮过她,但心里还是警铃大作,生出防备之意。
她自然是想要结合几种种子的长处,培育改良粮种。
上一世,她就是因为培育出耐旱的新种子,而被陈家圈禁,折磨……
她深深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