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可以。”
周雪柔走到他跟前,伸出冰凉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他解领带,
“陈梦茹那个蠢蛋,真以为给点甜头就能把你当狗使唤。她今天对你挺好的吧?是不是跟个小猫似的,让你舒服地都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
她的指尖凉飕飕的,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喉结。
“她拿你当枪,却不知道,这枪的扳机在谁手里。”
周雪柔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让他耳朵发痒。
“是我的人,就得有好处。”
她抓过王冲的手,按在自己睡袍的腰带上。那睡袍滑溜溜凉冰冰的,王冲手心一下就出汗了。
他脑子一团乱,全是白天陈梦茹靠他肩膀上的画面,心里那股烦躁劲儿又冒上来了。
周雪柔发现他走神,手指一用力,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怎么,不愿意?还是说,你对那个蠢女人动心了?让她碰几下,魂儿都没了?”
“没有。”
王冲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心里一横,干脆自己主动点。他一把搂住周雪柔的腰,对着她的嘴就啃了上去。
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干啥,钱才是最实在的。
这一晚,周雪柔比上次折腾得还狠,跟要把他榨干似的,非要在王冲身上留下自己的印子。
凌晨两点。
王冲穿好衣服,身上一股别的女人的香水味,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周雪柔靠在床头抽着烟,烟雾把她的脸都给遮住了。
“记着,陈梦茹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得告诉我。”
“知道了,周姐。”
王冲拿起桌上的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人透不过气的房子。
电梯门一开,他刚走出楼道,借着昏暗的路灯,就看见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不远的树影里。
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了陈梦茹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王冲的腿跟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了。
她怎么在这?她跟踪我?
陈梦茹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地响,一步步走到他跟前。她的目光在他皱巴巴的西装上溜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口袋里露出来的一张银行卡边上。
“玩得开心吗?”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王冲的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上她的床,感觉怎么样?”陈梦茹又问,嘴角带着一股嘲讽的劲儿,“她给的钱,是不是比我的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