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川嗤笑一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林悦的手指在秦宝儿掌心微微发抖。
那些刻薄的言语像刀子般剐在她心上,让她本能地缩起肩膀,恨不能把自己缩进校服里消失。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贵族学校的同学们看她时,永远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别低头。”秦宝儿突然捏了捏她的手,“该低头的从来不是你。”
纪淮川嗤笑一声,双手插兜斜倚在课桌边,阳光在他昂贵的腕表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斑:“秦宝儿,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故意上下打量着林悦洗得发白的球鞋,“还是被什么穷酸病传染了?”
“纪同学。”秦宝儿突然抬头“你早上是没刷牙吗?嘴巴怎么那么臭。”
纪淮川瞳孔猛地睁大,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纪家少爷说话。
“秦宝儿!”他一把拍在课桌上,震得文具哗啦作响,“你发什么疯?”
白薇蹙起精心修剪的眉毛,指尖不安地绞着衣角:“姐姐,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淮川哥哥早上没等你一起上学……”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林悦,“还是被什么人影响了心情?”
秦宝儿嗤笑一声。
前世她确实因为这件事躲在洗手间哭了半小时,现在想来简直可笑至极。
纪淮川双手插兜,故意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她们:“秦宝儿,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他刻意提高音量“你成绩那么差,以后怕是连三本都考不上。与其天天追着我跑,不如多看看书——哦对了,记得离这种穷酸货远点,晦气。”
他意犹未尽地又补了句:“你爸要是知道你跟这种下等人混在一起,怕是要气出心脏病吧?”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
林悦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宝儿突然笑了。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课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完了?”
纪淮川一愣。
“说完就滚吧。”秦宝儿“啪”地合上课本,抬眼时眸中寒光凛冽,“纪淮川,我是不是真给你脸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像个疯狗一样在这里乱叫什么呢?**了?”
整个教室瞬间哗然。白薇倒抽一口冷气,纪淮川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
“你——”
“淮川哥哥!”白薇急忙拉住暴怒的纪淮川,转头对秦宝儿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姐姐,你不该这样和淮川哥哥说话的……”
纪淮川狠狠甩开白薇的手,转身就往教室外走。白薇慌乱地追了两步,又回头欲言又止地看了秦宝儿一眼,最终跺跺脚跟了上去。
教室门被摔得震天响。
林悦这才像解除了石化咒,颤抖着抓住秦宝儿的手腕:“宝、宝儿……你疯了吗?那可是纪淮川啊!”
秦宝儿轻轻回握住林悦冰凉的手指“从今天开始,他屁都不是!”
纪淮川,白薇,前世的账,我们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