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捏着根皱巴巴的东西,表情堪比鉴定祖传玉玺时发现是塑料做的。
"沈歌,你看这。。。。。。牧民说叫'雪山灵芝',我怎么越看越像我奶奶爱吃的腌萝卜干?"
沈歌拿起那东西闻了闻,突然笑出声:"这是高原萝卜,晒太干了。"
她转头看向旁边堆成山的"冬虫夏草",发现大半是草棍。
"还有这些,你也敢收?"
薄衍墨耳根发红:"他们说。。。。。。长得像就行。"
他顿了顿,硬着头皮补充。
"我想着就算是草,也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
沈歌看着他这副"人傻钱多"的样子,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找了个竹篮,蹲下身开始分拣:"这些是正经黄芪,这些是防风。。。。。。剩下的杂草和萝卜干,你自己处理。"
薄衍墨立刻凑过来帮忙,手指被干草划了道小口子也没察觉,反而像得到奖励的学生:"我能跟你学认药材吗?"
"你?"
沈歌挑眉。
"薄总不是日理万机吗?"
"现在我的机,就是你的药圃。"
他一本正经地说,眼神却偷偷瞟她的侧脸,像只等着被顺毛的大型犬。
接下来的日子,薄衍墨多了个新身份沈歌的"药材学徒"。
每天穿着沾满泥土的工装服,跟在沈歌身后记笔记,偶尔还要被当成"人形支架"用。
"薄衍墨,举高点,那株雪莲我够不着。"
"薄衍墨,蹲下来点,这株川贝得仔细看根须。"
"薄衍墨,你能不能别挡着光?"
他倒也听话,被支使来支使去还甘之如饴。
有次沈歌让他去拿标本夹,他捧着个捕虫网跑过来,被林溪笑了半天。
"薄总,您这是打算给药材抓配偶吗?"
薄衍墨不仅没恼,还认真请教:"药材需要授粉?那我下次带蜂箱来?"
沈歌正在给幼苗浇水,闻言手一抖,壶里的水全浇在了自己鞋上。
薄衍墨眨眨眼,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那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