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薄衍墨低声道,将一把小巧的防身匕首塞进沈歌手心。
“无论发生什么,别离开我身边。”
沈歌点头,握紧匕首的手微微出汗。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尘封的霉味扑面而来。
沈歌轻捂了口鼻,不由咳了几声。
大厅中央,薄振邦和阿柔正背对着他们站着,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洒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们果然来了。”
薄振邦缓缓转身,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
“木盒里的东西,想必你们已经猜到了吧?”
阿柔也转过身,那张与沈歌母亲极为相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的疯狂。
“林泽的研究成果,本就该有更合适的人继承。另一份文件再哪里?”
薄振邦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不满。
“急什么?等抓住一个,自然就会知道。”
“不必了。”
薄衍墨向前一步,将沈歌护在身后。
“真相,我们已经查到了。”
他从怀中掏出沈明宇放下的文件。
“你嫉妒林泽的才华,并且还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你利用宋白两家设计车祸害死了他。”
阿柔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得知的消息是:林泽意外车祸死亡,妻子沈明慧思念过度远赴国外。
“你说什么?车祸是他安排的?”
“不然你以为,薄振邦为什么一直留着你?”
沈歌直视着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因为你是我妈的替代品,是他随时可以推出去顶罪的替罪羊。还有这张脸也是整容来的,我母亲沈明慧不是你的妹妹,你原本就是孤儿,你只是薄振邦找来的、用来刺激我们的工具!”
阿柔猛地捂住耳朵,眼神涣散:“不可能……我的脸,都是真的……”
她不是孤儿,她有妹妹,有亲人,只要她听薄振邦的话,他还承诺要娶她,然后带她去国外和妹妹相认。
薄振邦见势不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薄衍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