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年纪念的时候,宋斐言专门找人设计了这一块表,可以说是独一无二,是宋斐言送给她的吗?
真是可笑,本来以为是专属于自己的,没想到竟然也可以这样随意的送人了。
“怎么了,不开心?”
顺着沈歌视线看过去,薄衍墨还以为是她嫌自己身上的珠宝太寡淡了。
“你今天晚上拍卖看上什么都可以举牌,本少爷勉为其难的帮你买个单吧。”
沈歌才不信呢,就他这一毛不拔的样子,说不定买单的钱到最后还是她自己付。
“那就先谢谢薄总了,我不想在这呆着了,我们去看看珠宝吧。”
有些东西眼不见心不烦,沈歌拉着薄衍墨,开始满展馆的逛了起来。
看到两人的离去,宋斐言眸光闪了闪,一旁的白萱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见自己自言自语了这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白萱当下就忍不住了。
“你要是看不够,那就追上去吧。”
她一把甩开宋斐言的手,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极快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宋斐言见状着急忙慌的追了上去。
逛完展览就觉得有些累了,加上那块手表的原因,她跟薄衍墨提出自己想回去了。
薄衍墨也没有强求她,两人没有参加拍卖会,提前离场。
车上,沈歌沉默不语,脑海里满是宋斐言当初送她手表时的样子。
虽然在决定假死离开时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与宋斐言纠缠,但想到自己真心付出的三年居然在他的眼里如此一文不值,她就生气。
真心都喂了狗。
沈歌气不打一处来,想想自己三年前真是蠢爆了,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渣。
想着想着,她不由自主的磨起了牙。
薄衍墨瞥了一眼,有点被可爱到了。
怎么有人莫名其妙的生气了。
“在想什么这么生气,下一秒是不是就要咬人了。”
闻言,沈歌才意识到她情绪外露,赶忙收拾好表情。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不用指名道姓薄衍墨也知道说的是谁。
“行了,不是早就释怀了吗,你要是生气,我帮你教训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