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急,沈歌爱我爱得发狂,根本离不开我,说不说都一样。”
“可不是,更何况他们家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靠吸她的血为生,她要是离开你,哪还有这么阔绰的大佬养着她。”
沈歌觉得此刻的宋斐言特别陌生。
宋家在文城向来是上流社会。
可宋斐言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两人从小在山上青梅竹马一块长大,后来宋父的原配夫人过世,宋家才把已经上高中的宋斐言从小县城接到了文城。
沈歌是个弃婴,养父养母收养她之后没几年又生了儿子。
夫妻俩对她原本还算不错,后来就嫌弃她。
他们不准备再让她上学。
宋斐言知道她家的情况,给她钱,让她读完了高中。
曾经宋斐言是沈歌晦暗泥泞生活中的一道光。
几年前,她还在帝都医学院读大三。
当时有人告诉她,宋斐言出了车祸,双腿残疾,于是她毅然决然地放弃了留学申请。
自告奋勇地来到了宋斐言的城市,精心看护。
双腿残疾的宋斐言脾气暴躁古怪,稍有不顺心就会讽刺挖苦她。
沈歌毫无怨言,默默承受,很用心地照顾他,直到一年之后,宋斐言的腿终于能够再次站立起来。
仿佛重获新生的宋斐言激动地抱住沈歌,在她耳边深情呢喃。
“歌歌,还好有你在我身边,一直陪着我,从今天开始,我要你做我的未婚妻,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爱你。”
沈歌还以为灰姑娘的梦能够照进现实,可如今身份变换,他竟然要让她做小三。
她把他当成一束温暖的光,他却让她绿到发慌。
沈歌没有走进包厢,而是转头离开,开着车来到湖边,晚风吹拂着裙摆,她的泪也随之滑落,片刻之后,她抹了抹眼角,拨了个电话号码。
“宋董,我同意离开阿言。”
“这么快就想通了,你还真是个聪明人,你放心,我答应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希望你拿了钱之后再也不要见他。”
“宋董,钱我不要,但我有一个别的要求。”
“什么要求?你别得寸进尺。”
“我要你帮我销户。”
宋父很是意外。
“你想销户,你什么意思?你想要金蝉脱壳,假死脱身?”
“对。”
“为什么?”
“原因不方便透露,您只说答不答应。”
沈歌觉得没必要跟他细说,宋斐言的父亲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行,我答应你,一个月时间,我帮你安排好一切。”
“谢谢。”
……
宋斐言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
他打开客厅的灯,看到沈歌正靠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一层薄毯,她睡着了,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容颜,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的皮肤白皙如雪,一如既往地温柔又端庄。
宋斐言扯了扯领带,声音惊动了沈歌,“怎么不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