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垢脸颊羞红,喘著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妾不太会……”
李琚轻轻抚著她的脸颊,嘴角带著笑意:“已经很好了,別人可没有你学这么快。”
长孙无垢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准说!”
李琚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移开,眼底带著促狭的笑意:“就说,你。。。。。。又软,又甜……”
“郎君!”长孙无垢羞得將脸埋进他胸口,轻轻捶了他一下。
两人嬉闹了一番,长孙无垢才抬起头,红著脸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李琚从床头取过一本书籍,翻到一页,指著给她看。
长孙无垢只是看了一眼,脸颊红得像苹果,赶紧用手遮住眼睛不敢看。
可她的手指张著缝,从缝隙里还是看到了。
李琚放下书籍,將她搂在怀里,低头看著她。
“知道怎么做了吧?”
长孙无垢將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太羞人了……”
李琚轻轻抚著她的长髮:“如果实在不愿意,那就不吃。”
长孙无垢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稳了下来。
“郎君……喜欢这样?”
李琚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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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妾原本有点害怕,曾听府里的人说第一次会疼。可如今看来……並没有那么可怕。”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早点睡,熬夜伤身。”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將头埋进他胸膛,闭上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偃师,首阳山下。
战马嘶鸣,旌旗招展。
两千余骑列阵肃立,甲冑映著晨光,刀枪如林,气势凛然。
李靖勒马於阵前,一身玄色铁甲,腰悬长刀,目光沉静如深水。
他望著西南方向——那是洛阳,运河,千里水道,以及那个素未谋面却对他有举荐之恩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