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祥祥要先给自己下药,但是却偏偏要等自己醒了才让把自己牵到这里?
如果祥祥是为了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的话,那为什么不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就把自己带过来呢?
为什么自己的女朋友在短短两天前还是一个不知亲吻为何物的深闺大小姐,却在今天立刻就把自己带到这个…嗯,充满了小众情趣爱好的房间?
为什么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在行动前总是会询问自己意见的丰川祥子,这次却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拘束起来,甚至剥夺了自己说话的能力?
回忆起丰川家那近乎离奇的教育偏科,再加上祥子口中的所谓“准备工作”……
一个猜想逐渐在爱音的脑中成型——
没错,这一定都是丰川家族对自己忠诚的考验罢了!
丰川祥子这样的大小姐,一定对自己终生的伴侣选择非常的慎重。
想必丰川家族从小就会对她们施加教育,要挑选对自己忠诚的伴侣。
而自愿蒙上眼,来到这里,并且失去自由,无法言语…这一切,都是对伴侣忠诚的考验。
如果在这里表现出不愿意的话,那就一定是自己对祥祥的爱意还不够深刻!
爱音在心底作下决心,等待着祥子对自己的最终考验。
“啊,总算找到了,原来剪刀是在这里…”
“没有这个过会可就难办了…”
不一会,祥子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来到了爱音面前。
“那个…爱音,我最后一次征求你的意见。”
“…”
千早爱音咽了咽唾沫。
“在这之后就无法回头了。”
“你愿意…将你的第一次与余生都托付给我吗?”
淡金色的瞳孔里充斥着严肃,其中的火焰炙烤着爱音的勇气——
而做好准备的爱音自然不可能在这里退缩——
她也同样严肃地点了点头。
下定了决心用自己的余生去兑换她的第一个吻。
“是吗,我就知道爱音会这么选呢。”
祥子开心地笑了,爱音从未见过祥子笑的是如此幸福,仿佛小孩子第一次拿到了圣诞礼物。
这样的幸福也传染给了爱音,她感受到自己的一生都有了值得托付的归宿。
爱音平静地闭上了眼,等待着祥子手中的剪刀剪开自己的口中的束缚。
她有一种错觉,仿佛祥子剪开的并不是卡在自己腮旁的绳子,而是一种布料。
这一定是属于她们二人婚礼的剪彩仪式,爱音想,她几乎能听到耳边众人的欢呼。
她迫不急待地想要让嘴自由,好迎接属于自己的奖励——
……
从结果来说,爱音的嘴确实是自由了——不过,不是她所想象的那一只。
“呜呜呜呜????!”
当爱音的嘴久违地接触到自由时,冷冽的湿润浇上火热的唇,一下子把爱音从幸福的幻梦中惊醒——睁开眼睛,一下子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在镜中孤零零的花蕊与散落四处的花瓣。
“呜呜呜?”
这也是考验的一部分吗?
爱音把自己被拘束的脖颈弯到极限,堪堪能够瞥到蹲在自己面前正在专心赏花的祥子。
羞耻心一下子在经验尚浅的爱音胸膛炸开。
几乎是一瞬,原本淡粉的花朵就变得微红,艳丽的美景让祥子不自觉惊叹——而这又更加深了粉色少女的充血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