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女友那毫无常识的天然发言,即便是备受折磨的爱音也不免笑了出来。
当然了,通常而言,没有孩子的16岁的高中生,激素水平完全无法达到能够养育孩子的地步。
爱音从一开始就没有认为这台机器可以从自己这里榨出些什么来,否则,她拼死也会阻止祥子的乱来。
爱音本打算借此机会纠正祥子从那些漫画里学到的奇怪知识,好显摆自己那“渊博”的知识——但是,一个更加阴暗的想法复现在她的脑海:
如果在这里把祥祥的欠缺的那些常识全部告诉她的话,那自己岂不就没了‘复仇’的机会了吗!
既然祥祥觉得,这些都属于正常的‘接吻’的话,那是不是自己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想到祥子坐在如今自己的位置上,扭动着腰肢以期待自己的宽恕,千早爱音几乎要在现实里笑出来——
幻想中的祥子给了爱音极大的动力,一个完整的计划在爱音脑中逐渐成型。
“那个…祥祥,果然是这台机器有问题吧…”
“但是我也不太确定,说不定是我个人体质问题…”
——说到后半句,爱音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为什么偏偏自己是这种体质?
但是为了看到自己幻想中的祥子,爱音选择了祸心尝胆,她不惜诋毁自己,也要让祥子坐上自己的位置。
“要不,祥祥你来试试?”
“诶?我吗?”
“唔…那,不是要把衣服脱掉…”
“被爱音看到好害羞…”
“那原来我被祥祥看就没关系吗?!”
“而且,这不是正常的‘接吻’吗?”
“明明祥子都对我做了,但是却不让我对祥祥做吗?呜呜呜,祥祥好过分。”
“我,我知道了啦…”
“好吧,不过我要再试一次,我感觉应该还是机器有问题…”
“我明明在红茶里加了cuirusu来着?”
“哈?祥祥你说加了什么???”
没有回答爱音的疑问,祥子选择直接摘掉了爱音身前的仪器——随后,蓝色的幼鸟用自己稚嫩的喙代替了冰冷的机器。
“等,祥祥?”
“这不对吧!”
意识到祥子要做什么的爱音开始拼命扭动着身子,可惜被拘束的死死的身体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等待屠宰的鱼——爱音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并非嘴唇又一个部位在今天于祥子亲密接触。
“呀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爱音,别乱动。)”
“…”
“呜?呜呜唔!(诶?出来了!)”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爱音的心口传来——那是什么东西被吮吸走的感觉。
“诶?”
“等等等等,不会吧?”
“祥祥…你刚才做了什么?这不对吧?”
“嗯?”
爱音本想着这一定是祥子的什么恶作剧……
但是,伴随着一滴乳白又有些泛黄的液体从祥子的嘴角留下——爱音像是变成了石雕一样不动了,她知道了,被吸走的一定是她的灵魂。
“爱音?刚才你看到了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