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任公司股东之后,姚一成反而活得十分健康,除了偶尔一喝威士忌、抽半根雪茄之外,基本上可以说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了。
当然这不包括女人。
生活中遇到的、工作上认识的,只要对他流露出一些风月之情的,他要么进入对方的香闺,要么约到酒店里面,一亲芳泽。
不过,他从来不约那些女孩到自己的家里。
应该说,这其实是他一贯以来的原则,从不到30岁开始纵横花丛,一直到他后来78岁寿终正寝,姚一成这只勤劳采花的蜂贼,基本上没有一个这样关系的女孩进入过他的家。
只有满秋是例外,他只为了她破过例。
多年以后,他们的儿子已经成家,还和妻子生了一对龙凤胎。
满秋香魂已逝。他立于家中为她设置的小小灵位前,又想起了那个决定了他们,以及他们共同的儿子命运的下午。
“你这辈子,可真是不白来呀。”他对着满秋的照片和骨灰盒轻轻说道。
那是她婚礼三个月之后的一天。
他们在一次的活动上又相遇了。
活动主办方是莫有集团竞争对手,又冰实业集团。
满秋的团队是这一次活动的执行方。她是幕后总指挥,大管家。
现场的她,大开领白色长袖上衣,蓝色牛仔裤,光脚黑色的一双Prada高跟slingback露跟高跟鞋,十分爽飒,简单不失优雅。
“又见面了,满总。”姚一成嬉皮笑脸道。
“姚总,早知道你要大驾光临了,想不到你们除了莫有那边,还投资了又冰。两边下注啊,金主爸爸。”
“风险对冲嘛,我们也是给投资人打工。”他看了看茶歇区域摆放精美的小点心,最后拿起了摆放在桌子上的一瓶气泡水,拧开盖子滋滋作响。
姚一成又想到了那一次的婚礼,她被人下了药,穿着婚纱躺在洒进来的清辉之中,白得发亮的皮肤和洁白婚纱合二为一。
结合她之前在床上的放浪表现,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又激起了他心中某种说不清楚的欲望。
“结婚之后感觉如何?”
“还可以吧,他出差也比较多。”她的眼神看向别处。
两个人稍稍又寒暄了一会儿,然后她便去忙了。
看着她踩在黑色高跟鞋里面雪白色的光脚,还有她那干净、飒爽的短发,他的身体有了微微的反应。
不管什么公司的对外活动,都是一坨精心包装的狗屎。
当天的活动也毫不例外,总经理在台上用空洞的愿景、经过多重粉饰的数据,卖力地欺骗着台下的合作伙伴、投资人、记者、公司员工,当然还有站在台上的自己。
“活动结束了去吃宵夜呗。”坐在第一排的姚一成,忍住了一个哈欠之后,悄悄在微信上输入这一行字,发给了满秋。
“在忙,等一会儿再说。”她秒回了过来。
他知道有戏,不然她不会这么快回过来。
活动结束的时候是8点半,她让团队的人做好善后工作,就踏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活动场地。
“走吧。”姚一成已经把他的宝马跑车开到了门口。
她坐到副驾上,语气轻松:“我要早点回去,今天我先生在家。”
他没有答话,把车开了出去,拐了两个弯就进入到一个十分高档的住宅小区内。车行致地库,他停好车,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