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轻轻托住秦小禾的后脑,把那根肉棒从她嘴里缓缓拔出来。她“唔”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却没有醒,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过去。
陈行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替她盖好被子。她蜷在榻上,睡得安稳,像一只团起来的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炼气五层,丹田里灵气沉甸甸的,稳当得很。可攻击的手段,一样都没学过。他总不能用肉棒去砸人。
该去功法堂挑几门攻击法术了。
功法堂门口,两棵老槐树洒下一地荫凉。
陈行正要跨进门,迎面撞见两个人——守阁长老陆青梧,和她身边一个中年男修。
那男修约莫五十上下,面容随和,一袭青灰色的长袍,负手而立,正和陆青梧说着什么。
“这一期的新弟子,倒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那男修说,“方才听云浅提起,有个叫陈行的,入门半月,已经炼气三层了?”
陆青梧的目光越过那男修的肩膀,落在陈行身上:“他已经炼气五层了。”
“炼气五层?”那男修回过头,看了陈行一眼,“你就是陈行?”
“弟子陈行,见过两位长老。”陈行拱手。
“半月,炼气五层。”那男修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带着一丝兴味,“我听青梧说,你的灵根,靠交合就能提升修为?”
“是。”陈行说,“弟子这灵根特殊,以交合为修炼之道。”
“有趣。”那男修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陆青梧,“青梧,正好我们好奇——让他展示一下,开开眼界。”
陈行一愣:“……展示?”
“嗯。”那男修说,“我们就是想看看,你那灵根到底是怎么个涨法。放心,你射出来的灵气,只归你自己用,我们不抢。”
他说得随和,语气像在说“我们就是想看看你新买的那把刀”。
陈行看着他——这个做丈夫的,正一脸和善地提议,让他当着面操自己的道侣——又看了看陆青梧,她站在槐树荫下,青灰色的道袍,云髻高挽,眉眼温润,没有拒绝,也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行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股背德感,像一盆滚烫的水,猛地浇在他心头。
他明知道这个世界的人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他比谁都清楚,在任何一个正常的世界里,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弟子,恭敬不如从命。”他听见自己说。
“那正好。”陆青梧开口,“你方才说,是来挑法术的?”
“是。”
“一边挑,一边也不耽搁。”陆青梧说着,缓缓弯下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把臀部高高撅起——青灰色的道袍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线。
陈行走到她身后,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菊穴的洞口上,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她的菊穴被润得微微泛光,那圈浅粉色的褶皱随着他的蹭弄轻轻翕动。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
陆青梧“唔”了一声,双手撑在木架上,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肠道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绞着他的棒身,像一只温热的手,把他整根都攥住。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绞紧就加深一分,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他才停下来,伏在她背上,喘了口气。
“进去了?”杜衡站在门口,负着手,语气随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