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液体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陆景川的声音冷静,像在谈判桌上下达指令:“专心点。”
但那句话、那动作、那声音,全都透过门缝,精准地投送到苏羽菲耳中。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脏,羞耻像火一样烧红她的脸,渴望却像洪水一样从腿间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
她咬破了下唇,尝到一丝血腥。
她站在那里,被这场活生生的“情色”表演彻底淹没。
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她被李晓婉那妖冶的笑容、被陆景川的冷静所掌控。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那种陌生的快感夹杂着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是在看一场意外,她是被迫参与了一场表演。
李晓婉是舞台上的主角,陆景川是导演,而她,是那个被特意安排在观众席上的、唯一的见证者。
那份并购案文件从苏羽菲的手中滑落,无声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大,李晓婉的喘息,陆景川粗重的呼吸,还有那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像潮水一样通过那道门缝涌出来,将她彻底淹没。
苏羽菲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些声音钻进脑海。
她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的湿热。
门忽然开了,李晓婉赤裸着身子站在门内,汗水顺着她丰满的胸脯滑落,房间内的暖黄灯光从她身后洒出,拉长了她的影子,像一张网笼罩住苏羽菲。
她笑着伸出手,一把抓住苏羽菲的胳膊,将她拽进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酒店套房的奢华瞬间包围了她: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芒,映照着kingsize大床上凌乱的丝绸床单,沙发旁的落地窗外是维港的夜景,霓虹闪烁如碎钻,海风从半开的窗缝渗入,带来一丝凉意混杂着房间内浓郁的爱液味。
陆景川已脱去衣服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抽着烟,青灰烟雾升腾,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沾满李晓婉的体液,青筋毕露。
“看的过瘾吗了?”李晓婉轻笑,手指在她脸颊上画圈,“嗯,湿了吧。”她一把推倒苏羽菲,让她躺在沙发上,裙摆被粗暴地掀起,露出浸透的内裤。
李晓婉跪下,分开她的双腿,舌头直接舔舐内裤边缘的湿痕,动作贪婪而精准,舌尖划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丝麻痒的电流。
苏羽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发出“嗯嗯…不要”的低吟,像被风吹过的叹息,下体又一股热流涌动,空气中弥漫起她体液的淡淡腥甜。
李晓婉扯下内裤,双手分开她的阴唇,舌头舔舐阴蒂,打圈吸吮,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带出丝丝黏液的咸湿味。
苏羽菲尖叫:“啊…不要啊!”声音颤抖而高亢,回荡在套房的空间里。
陆景川走近,跪在上,他的阴茎贴近苏羽菲的脸。
她被李晓婉的舌头搅得神志模糊,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缠绕着舔舐马眼,发出“咕啾咕啾”的口水声。
他的手按住她的头,轻轻推动,低吼:“爽……用力吸。”苏羽菲的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呕呕”梗咽,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沙发上,。
李晓婉抬起头,用手指插入苏羽菲的阴道,搅动着,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同时牙齿轻轻啃咬阴唇,带来痛快的刺痛。
陆景川的阴茎在苏羽菲的口中膨胀,他低吼一声:“阿呵呵!”射出滚烫的精液,填充她的喉咙,溢出顺着嘴角流下,带着黏腻的咸腥味。
她咳嗽着吞咽,精液的热感直冲鼻腔。
李晓婉爬了上来,笑着舔舐苏羽菲嘴角的残液,然后转而舔陆景川软掉的阴茎,舌头从根部向上卷,吸吮着残余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