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到了吗?我和猛哥在度蜜月……女儿也在旁边……我现在正给猛哥和他的朋友们舔鸡巴……等会儿他们要轮流操我这个孕妇骚穴……你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又在对着我的旧内裤自慰呀?”
我坐在空荡荡的家里,面前摊着苏婉留下的几条沾满精斑和淫水的旧内裤。
我脱下裤子,握着自己永远半软、毫无反应的废鸡巴,疯狂地撸动。
无论我怎么用力、怎么幻想苏婉被操的画面,那根东西始终软绵绵地垂着,像一条死掉的虫子。
我急得满头大汗,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却连一点硬起来的感觉都没有。
最后,我只能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把苏婉用过的假鸡巴涂满润滑液,狠狠插进自己的屁眼。
“啊……嗯……”
只有后庭被粗暴贯穿时,才会传来一丝扭曲的快感。
我一边被自己操着屁眼,一边看着直播里苏婉被三个男人前后夹击、孕肚被撞得乱晃的样子,哭喊着:
“婉婉……我已经……彻底废了……鸡鸡再也硬不起来了……我只能……靠屁眼……才能感觉到一点快感……我是个彻底的废物绿奴……”
直播里,苏婉被操到高潮,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对着镜头尖叫:
“老公……猛哥又把我子宫灌满了……好烫……好多……女儿就在旁边看着妈妈被操呢……你开心吗?谢谢你……让我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一年后的今天,苏婉挺着第二次孕肚,抱着女儿,站在我面前,笑着对我说:
“老公,谢谢你……让我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她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像在吻一条最忠诚的狗:
“以后继续好好当孩子的名义爸爸……继续每天早上送我来猛哥家,晚上接我回去……继续跪着清理我被操过的骚穴和屁眼……好不好?”
我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却又带着彻底沉沦后的病态满足,轻轻点头:
“好……”
苏婉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转身挺着孕肚走向张猛的怀抱。
而我,只能继续跪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屁眼还隐隐作痛。
我的鸡鸡,永远硬不起来了。
我的尊严,早就碎成了粉末。
我的婚姻,我的爱情,我的未来……全部变成了永恒的绿帽地狱。
而我,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地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