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她回来的。”她语气难得笃定,听着过度自信。
看身旁的人不搭话,她继续肯定道:“放心,我有数。”
“你哪里有数了。”梁砚回迅速否定她,对着自己的甜筒啃了一大口。
她瞥他一眼,轻嗤一声,“你懂什么。”
他也瞥她一眼,声线冷硬,“没你懂得多。”分明话里有话。
“我这是刺中你那块肉了?”梁砚声和和气气地问,接着语气陡然变冷,“今天我就想说这些,回家吧。”
梁砚回没说什么,三下五除二地啃完手中的甜筒,起身去推电动车。
她跟在他身后,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我骑。”
他没说话,往一旁走去,把前座让给她。
手中的甜筒还没吃完,她犹豫要不要把它扔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她视野里,拿走了它。
“我帮你拿着。”他的神情尚冷着,声音也冷,动作却轻柔。
她点点头,转身去推车。
路上,她得空了就啃一口甜筒,在化掉之前解决了它。
即使这样,两个人还是一路无言,回了家也是继续沉默,各奔各屋。
等梁砚声在书桌前翻开今天做过的题目,看着上面自己打出的红叉时,她意识到她需要梁砚回给她答疑解惑。
她想了想他一路上冷着的脸,也不知道自己哪招他了,莫名其妙开始阴阳怪气,甩脸子,冷战。
真是好脸给多了欠揍。
她盯着习题发愣,影子在桌面上对着自己,就像面对着梁砚回。
最后她长叹一声,合上习题册。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饭桌上,兄妹没有说话。严晓言疑惑,这俩之前吃饭总会说两句的,今天异常地沉默。
“我吃好了。”梁砚回先出声,起身端着碗筷去厨房,迅速洗完钻进自己的卧室。
严晓言看他这样,知道两个人应该是有事了。
她看着女儿,状似不经意说:“砚回今天吃的真快。”
“嗯。”梁砚声随便应着,对严晓言眼皮都不带掀的。
她快速扒完碗里的饭,学着梁砚回进厨房,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严晓言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两个座位,无奈笑了笑。
两年了没吵架,真吵了一个比一个话少。
入夜,台灯照出一方小天地,梁砚声坐在桌前,对着面前的错题沉思。
五分钟后,她放下笔,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在错题的威严下,她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