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
我和老师分别没多久,就迎面走来了自己在学校里的几个马仔。
“有事。”为首的是人高马壮的魏安国,直接说道“家信被人打得住院了。”
我皱着眉头,问道“看你们的意思,是被人打进院的。”
“是。”魏安国郑重道“前几天陈恩弟弟陈杰,因为在食堂吃饭,要求家信让座,家信不肯,两人便在食堂打了起来,陈杰被家信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昨天,家信回家的路上,被陈杰带着他哥陈恩,堵住了家信,将家信打成重伤,直接躺进了ICU。”
我开口道“是那个九溪路的陈恩。”
“是他,仗着背后是杨庭龙的兄弟唐奇,经常越界捞生意抢小姐。”
我沉吟片刻,缓慢说道“以前这些小事,我懒得和他计较,但他现在打了家信,这帐必须得算。”
“你们呢?”
魏安国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马上说道“搞他。”
“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在富力台球厅。”
我拍拍手,大声道“叫人,带上棒球棍,去台球厅找他。”
九溪路富力台球厅。
陈恩身高1。87,体格健壮,凭借敢打敢杀,又背靠唐奇,成了九溪路话事人,也有人说,他背后真正的靠山是另外一位黑道大佬雷国海。
“砰。”陈恩拿着台球杆,一连打进几个好球。
“恩哥,陆太白正带人过来,看样子是为了躺在医院那个瞿家信讨要说法。”
“讨什么说法,我都没找你要我弟弟医药费呢?”听到一名小弟说陆太白带人来台球厅闹事,陈恩不以为然,说道“来就来,我还怕他,叫几个兄弟过来,到时候要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是,恩哥。”
当陆太白带着魏安国戚翔等人来到台球厅时,陈恩已经呼唤了自己的小弟聚集在台球厅里,双方人马都已经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我率先开口“陈恩,你弟弟打不过国信,那技不如人,得认,你却替你弟弟出头,还带人围堵群殴,这可不符合江湖道义。”
“你自己说,这笔账怎么算。”
陈恩拿着台球杆,对着我一阵冷笑“怎么,你打算替他出头。”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是,说吧,你要自己断腿还是要我帮你断。”
这时,陈恩旁边的小弟,一个染着黄毛的精神家伙,按耐不住说道“草你妈的,小屁孩,你知道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说完拿着刀对我指了指。
我斜着眼对着黄毛说道“把刀给我拿开,否则别怪我动手。”
“哈哈哈。”黄毛立马一顿嘲笑,接着嚣张的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对我不客气的。”
我眼神一冷,右手雷霆万钧之势,将其右手抓了过去,在黄毛错愕之间,“咔嚓”一声,一声脆骨的声音爆起,黄毛拿刀的右手直接被我扭成麻花。
紧接着又是两记重拳,狠狠重锤在黄毛脸上,直接把黄毛打的头破血流,昨晚的隔夜饭都打出来了。
陈恩反应很快,看到黄毛被打,马上挥动球杆打了过来,却被我一把抓住台球杆,手上青筋暴起,一把折断数杆。
身体迅速欺身而去,一个膝锤加一记炮拳,重重轰在太阳穴上,被我当场打的不省人事。
这短短数十秒时间,陈恩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自家大哥已经被我按死。
紧接着我便立马飞撞过去,将几个陈恩的心腹狠狠撞飞,魏安国也带人迅速围扑过来,一顿噼里啪啦的挥棒,将这些混黑社会的小弟打的人仰马翻。
“去拿盆水,把陈恩给我浇醒。”
我一声吩咐,很快有人端来一盆冷水直接扑到陈恩脸上。
“现在说说看,这帐怎么算。”
被我一拳打破头的陈恩,身形虽然狼狈,嘴上仍然放着硬话,“陆太白,你打了我是没用,龙哥到时候会为我做主。”
我嘴角忍不住想笑,都这个时候还嘴硬,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草你妈的,你现在求我还是唬我,你他妈的要搞清楚,你现在在我手上,不是在伯爵ktv,怎么,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