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疯狂抽搐着,尿道口在射精的滚烫刺激下彻底失控,一股淡黄色的温热尿液从她被肏得红肿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礁石上炸开大片的湿痕,溅上哲赤裸的脚背和脚踝。
尿液混合着之前喷出的爱液和倒流的精液,在她瘫软的身体下方汇聚成一大滩浑浊黏稠的淫靡水洼,在晨光下反射着斑驳淫秽的光。
“淅沥沥……淅沥沥……噗嗤……啪嗒……”
失禁的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她尿道口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黑丝袜的纹路往下淌,与精液、爱液、汗水和海水的残留混合在一起,把她那双原本就破了好几个洞的黑丝袜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哈啊……哈啊……齁……齁噢噢噢噢……??”
薇薇安瘫在礁石上,浅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她裸露的肩背和湿滑的石面上,发尾浸在身下那片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里,卷曲的发丝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脸侧贴在礁石上,那双翻白的鲜红色瞳孔还在失焦地望着前方,眼眶里不停溢出泪水,与嘴角淌下的口水混在一起,在礁石上积成一小片水光。
泳衣的领口歪到一侧,左边那枚被揉捏得红肿的乳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晨光下泛着濡湿的光泽。
深蓝色腿环不知何时彻底从脚踝滑落,漂在她身旁那片精液水洼里,像是这场淫乱盛宴最后一件被剥下的装饰。
“法……法厄同……大人……”
她的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气音。手指在礁石上颤抖着往前伸,像是在寻找什么。
哲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被尿液溅湿的痕迹,又看看瘫软在礁石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薇薇安。
他弯下腰,手指勾起她湿透的浅紫色发丝,将她的脸轻轻抬起,让她看向自己。
“爽了吗?”
薇薇安迷蒙的瞳孔花了好几秒才对准哲的面容。
她看着那张逆光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自己留在他锁骨上的抓痕和唾液痕迹,那张被精液、泪水、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痴傻而满足的笑容。
“爽……爽死了……法厄同大人……薇薇安……爽得……脑子都……飞走了……”
她昏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
薇薇安的意识是从阴蒂开始的。
那颗充血的、被自己指尖揉弄到发痛的粉色肉芽,正在被某种细微的、持续的震颤舔舐着。
不是跳蛋那种闷钝的嗡鸣,而是更尖锐、更精准的——像是有一根无形的针尖,正抵在她阴蒂最敏感的顶端,以某种残忍的节奏反复刺入、碾磨。
“嗯……唔……”
她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开始回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痉挛,花穴深处那股被灌满的精液似乎还堵在里面,随着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在小腹里晃荡出沉闷的水声。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双腿完全无法并拢。
意识在这份违和感中骤然清醒了几分。
薇薇安猛地睁开眼,鲜红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仓皇聚焦。
熟悉的白色天花板。
熟悉的落地窗。
窗外那片碧蓝的海面被午后倾斜的阳光染成了金色,浪花拍岸的声响透过玻璃隐隐传来。
她回到了宾馆房间,躺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但她的身体,此刻却完全无法动弹。
白色长袖上衣已经重新穿回了她身上,但纽扣一颗都没有系,敞开的衣襟下,黑色蕾丝内衣不知去向,那对白嫩挺拔的乳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中。
深色的下摆裙还挂在腰间,裙摆凌乱地铺散在白色床单上。
黑色连裤袜依旧包裹着她的双腿,裆部那片被剪开的椭圆形洞口边缘已经干涸,但大腿内侧又多出了几道新鲜的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留下的白浊湿痕,在黑丝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但真正让她无法动弹的,是那些绳索。
黑色棉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在她白皙的小臂上交错出规整的菱形绳结,将她双臂拉向床头,手腕在头顶的金属床架上被固定成一个无法挣脱的角度。
另一根绳索从她的膝盖弯上方绕过,将她的大腿与小腿对折捆在一起,绳结在她黑丝袜包裹的腿肉上勒出浅浅的凹陷,迫使她的双腿以最羞耻的M字形向外张开,没有任何合拢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