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嘴唇微微肿着,是被反复吮吻碾磨后的痕迹。
被子下,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小腹深处残留着被反复顶撞后的酸胀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
她侧过身子,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瓶。
手指刚触到瓶身就微微发抖,指尖泛着用力过度后的苍白。
她攥紧瓶身,仰头喝了一大口,水珠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过脖颈,没入锁骨的凹陷处。
然后她靠回枕头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气息里还带着未散尽的、甜腻的呻吟余韵。
“原来你最大的变化不是变高变帅。”
她转过头看着曹旭,眼底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是身体被开发到极致后的餍足,是某种近乎虔诚的崇拜,“我还想再还一次钱。”
曹旭挑了挑眉,没接话。
他指尖夹着烟,侧头看她,目光从她湿透的鬓角滑到被子边缘露出的锁骨——
那里有几枚他刚才吮出的红痕,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孙梦涵咬了咬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音带着被操透后特有的沙哑:
“曹旭,你再多借我点钱吧,我想给你还一辈子钱。”
曹旭叼着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得寸进尺是不是?”
“我认真的。”
孙梦涵翻过身,趴在枕头上,仰着脸看他。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截布满指痕的细腰和半个浑圆的乳房,乳尖还硬挺着,颜色从刚才的粉嫩被吸吮成了深红。
她浑然不觉,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里只倒映着他一个人,“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厉害……”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却越来越红。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她经历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极致体验——
她的身体被折叠成各种姿势……
每一寸肌肤都被抚摸、舔舐、顶撞过,体内每一处能进入的地方都被他的肉棒造访过。
她在他身下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嗓子喊哑了,眼泪流干了……
最后连脚趾都痉挛得蜷缩起来。
而现在,身体深处又泛起一阵酥麻的空虚感,渴望被再次填满。
“行了行了。”
曹旭把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厉害”指的是什么——刚才他把她操到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失控地淌了满枕头,操到她哭着求饶又哭着要更多,操到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喊不清楚,只会发出“哦齁齁齁”的淫叫。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那根即使刚射过两次依然半硬着的肉棒,叹了口气,“我就是劳碌命,你自己上来吧。”
孙梦涵眼睛一亮,从被子里爬出来。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到处是欢爱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腰侧被掐出的红痕,大腿内侧被反复摩擦后的绯红。
她跨坐到曹旭腿上,膝盖分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紧实的胸肌,汗水让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心跳沉稳有力地传递到她手心。
她低头看他腿间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硬挺的肉棒。
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茎身青筋盘虬,从根部螺旋缠绕到冠状沟……
每一根血管都鼓胀着,随着脉搏微微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