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宅邸大门时,木门“吱吱”作响,门槛扫过破烂的振袖下摆,带起一小片灰尘,呛得她咳了两声。
绫华和宵宫正在庭院喝茶,茶香清淡,混着炭火的暖意扑鼻而来。
绫华一身淡蓝和服,优雅端庄,手中茶杯冒着袅袅热气;宵宫穿着短打装,腿上绑着绷带,身上带着烟火与木屑的气息。
旅行者低头站在她们面前,泪水又涌上来,滴在石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沙哑着嗓子说:“绫华,宵宫,对不起……我太贪心了,想着男女通吃,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还是个色情的男孩子。”她攥紧破烂的振袖,指尖触到丝绸的残破边缘,粗糙中带着泥污的黏腻,鼻尖满是自己的腥臭与泪水的咸涩。
她哽咽着继续:“我学那妖术,想着能跟你们百合贴贴,又能回璃月当男人,真是下流……结果害了自己,也连累了别人。”她低头抽泣,泪水顺着脸颊滑到嘴角,咸味混着泥污的腥气,让她喉咙一紧。
绫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走上前,轻轻拉住旅行者的手,指尖柔软温热,带着兰花香的清甜。
她低声说:“旅行者,别这么说。你想跟我们亲近,我们也开心啊。”她的手掌滑到旅行者的腕上,触感柔腻,像是春日里的丝绸,温暖中带着一丝凉意。
她微微一笑,声音如水:“我喜欢你,不管你是男是女。你在我们身边时,那份真心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扑在旅行者脸上,茶香与兰花香交织,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温柔地抚平了旅行者的自责。
宵宫则叉着腰,咧嘴一笑,走过来拍了拍旅行者的肩膀,手掌带着烟火的粗糙与热度,留下一个温暖的掌印。
她大大咧咧地说:“喂,你这家伙想啥呢?色色的男孩子怎么了?我还喜欢你这股子直爽劲儿呢!”她凑近旅行者,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烟火与木屑的气息扑鼻而来,带着一丝呛人的热意。
她哈哈一笑:“你变成女孩子跟我们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哪会计较你心里那点小色心!”她的声音清亮如敲竹,拍在旅行者肩上的手掌传来“啪”的一声轻响,像是点燃了一小簇烟花,驱散了她的阴霾。
旅行者愣住,泪眼模糊地看着她们,内心暗道:“她们……不怪我?”她抽了抽鼻子,鼻腔满是绫华的清香与宵宫的烟火味,耳边是她们温柔与豪爽交织的声音。
她低声说:“谢谢你们……”泪水滑过脸颊,滴在绫华的手背上,温热中带着咸涩。
绫华和宵宫对视一眼,默契地拉起旅行者,说:“别哭了,走,我们帮你换身衣服,重新打扮!”她们不由分说地把她拽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弥漫着木香与布料的清新气息,屏风后摆着几套和服,丝绸的光泽在烛光下泛着柔光。
绫华拿出一件淡紫色的和服,递给旅行者:“试试这个吧,比你那破振袖好看。”宵宫则翻出一双新足袋和木屐,扔过来:“快换上,别光着脚啦!”
旅行者脱下破烂的振袖,丝绸碎片滑落时发出“沙沙”的轻响,露出满是红痕的娇躯。
她刚拿起新和服,宵宫突然扑过来,伸手捏了她的胸,笑嘻嘻地说:“哟,还是挺软的嘛!”她的指尖带着烟火的粗糙,捏下去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与热意,旅行者脸一红,惊呼:“宵宫,你干嘛!”她想躲,可绫华也凑过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腰,低声说:“嗯,这里还挺细的。”她的手指柔软如羽,滑过皮肤时带来一丝凉意与酥麻。
三人扭成一团,笑声在更衣室里回荡。
宵宫趁乱又袭了旅行者的胸一把,手掌拍下去发出“啪”的轻响,调侃道:“你这色男,变成女的也没变老实!”旅行者反击,伸手捏了宵宫的屁股,指尖触到她紧实的肌肉,热乎乎的触感让她脸更红,嘴里喊:“你才不老实!”绫华掩嘴轻笑,也加入战局,纤手挠了挠旅行者的腰侧,指尖划过时痒得她缩成一团,笑声清脆如铃。
她们滚在一起,足袋和木屐散落一地,“哒哒”的撞击声混着嬉笑声,空气中满是和服的丝绸香与她们的体温。
最终,三人喘着气瘫坐在地上,新和服胡乱套在身上,绫华的发髻散了,宵宫的绷带松开,旅行者的长发披在肩头。
她们对视一眼,忍不住又笑起来。
旅行者内心暗道:“这感觉……真好。不管男的女的,有她们在,我就不会孤单。”鼻尖满是绫华的兰花香与宵宫的烟火味,耳边是她们的笑声与木屐的轻响,这场打闹让她的伤痛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与归属。
八重神子在鸣神大社见到旅行者和五郎时,两人依然是女儿身,带着一身的疲惫与伤痕。
她斜靠在榻上,手里端着一杯樱花茶,茶香清淡,混着神社外风铃的“叮铃”声,狐耳微微抖动,眼中闪着戏谑与一丝歉意。
她看着旅行者破烂的振袖与满身泥污,再瞥一眼五郎改良军装上的血迹,叹了口气:“哎呀,你们俩真是让我这妖术玩过头了。”她的声音柔媚如丝,指尖轻敲茶杯,“叮”的一声清脆,空气中多了股淡淡的焦木气息。
她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袖中掏出一张符咒,指尖触到符纸的粗糙,带着一丝凉意。
她低声念咒,符咒燃起一团紫色火焰,“噼啪”作响,散发着淡淡的焚香味。
妖力波动如水波荡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的灵气,旅行者和五郎的身体在一阵微光中迅速变化。
旅行者的娇躯恢复成男儿身,肩膀宽阔,胸膛平坦,长发变回短发,破烂的振袖挂在身上显得滑稽,五郎则重现犬大将的英姿,肌肉结实,犬耳挺立,军装紧贴身躯,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有种恍若隔世的感叹。
旅行者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掌触到粗糙的胡茬,鼻尖嗅着自己身上残留的泥污与血腥味,低声说:“终于变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丝沙哑,耳边是神社外的风声,五郎则拍了拍胸口,军装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嗅着空气中的木香与自己的汗味,嘀咕:“这感觉……才对!”他的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犬耳抖了抖,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两人对视片刻,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苦笑,内心暗道:“这段时间,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八重神子看着两人恢复男身,眯起眼睛,嘴角上扬,手指轻抚符咒的灰烬,灰尘落在指尖,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她轻声说:“瞧你们这狼狈样,尤其是旅行者,被野伏众糟蹋得够惨。”她顿了顿,语气戏谑中带着关怀:“我有个提议,不如请梦见月瑞希帮你吃掉那些噩梦记忆。那小家伙最擅长吞噬噩梦,保证你一觉醒来,干干净净,什么都不记得。”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樱花茶的清香扑鼻,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像是期待旅行者的反应。
旅行者闻言,低头沉默片刻。
他的手攥紧破烂的振袖,指尖触到丝绸的残破与泥污的黏腻,耳边回荡着野伏众的狞笑与自己求饶的哭声,鼻尖满是那腥臭与血腥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