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有算计,要毁掉小明的前途,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他娶一个家族地位低贱、名声不堪的女子,彻底断了他的家主之路。
她脑海中浮现出杨瓶儿的身影——那个寡妇,名声狼藉,嫁过数个男人,个个精尽人亡,外人称她“丧夫星”,更糟的是,她后来成了失心疯,行为狂乱,常人避之不及。
杨瓶儿的母亲曾是姹女教的成员,教中邪功传给了她几分,她虽未正式入教,却天生媚骨,淫荡成性。
花婉儿冷笑暗道:“杨瓶儿配小明,绝妙!一个疯婆娘,一个废物,婚后她再榨干他,我看他还怎翻身!”她深知母亲花瑾瑜与姹女教的渊源,若由母亲推荐此女,花琉璃绝不会起疑。
于是,她不直接点名,低声道:“母亲,表哥婚姻大事,您不好定,不如让舅妈来给您推荐人选,她最了解表哥,定能挑个合适的。”
花琉璃点头,叹道:“你说得有理,我对男子之事不熟,瑾瑜的确更知情。”她虽对小明的表现失望,却不愿彻底放弃,沉声道:“也好,我明日便找瑾瑜商议,让他早些成家,收敛心性,别再丢花家的脸!”她起身,拂袖而去。
花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道:“表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杨瓶儿那疯婆娘,定让你生不如死!”她转身离去,黑丝玉足踩在地上,步履轻盈,心中已盘算好如何通过母亲将杨瓶儿推给小明。
花琉璃对她的阴谋一无所知,仍以为这是为小明好,而小明的命运,却在婉儿的算计下悄然滑向深渊……
花琉璃翌日清晨召来花瑾瑜,面色凝重,沉声道:“瑾瑜,昨日寿宴,小明失态至极,结结巴,满身怪味,站都站不稳,连功课都荒废了。婉儿说他到了思春年纪,需早些成家收心,我思来想去,觉得有理。你是他舅妈,最了解他,这婚事你来安排,挑个合适的女子。”她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期盼,爱面子的她不愿花家世子再出丑。
花瑾瑜低头应道:“姐姐放心,我定妥善安排。”她面上恭谨,心中却冷笑。
她早已与花婉儿串通,知道小明的恋足癖与阳气受损皆是自己一手造成,如今婉儿勾结姹女教的计划更是歹毒。
她假意沉吟片刻,道:“姐姐,我近日听闻几个合适的人选,不如安排相亲,让小明自己挑?”花琉璃点头:“也好,你看着办,别让外人笑话。”
花瑾瑜转身离去,当夜便与花婉儿密谋。
婉儿冷声道:“母亲,表哥修为虽强,若不彻底毁他,他日必成大患。相亲是个机会,我已联系杨瓶儿的母亲,她是姹女教旧人,手上有烈性春药,能让小明欲火焚身。”花瑾瑜眯眼:“你是说……”婉儿阴笑:“到时让杨瓶儿与他发生关系,再故意闹大,让所有宾客发现。家主最爱面子,定会压下丑闻,杨瓶儿的母亲若咄咄相逼,家主必妥协,逼小明娶那疯婆娘!”
花瑾瑜点头:“妙计!杨瓶儿淫荡疯癫,家道中落,嫁给小明后,他前途尽毁。”她即刻联系杨瓶儿的母亲,一个姹女教妖婆,擅长制春药。
对方一口答应,阴笑道:“我儿天生媚骨,正缺个男人,小世子正合适。”相亲之日定在三日后,地点选在花府偏僻的别院,表面是为小明选妻,实则布下陷阱。
相亲当日,花府别院张灯结彩,毕竟是花家世子选配偶,花家旁系女眷与侍女皆场,参加选秀的女人中不乏外面的大家闺秀。
永久地址yaolu8。com
花瑾瑜与花婉儿精心策划,表面上张灯结彩,营造喜庆氛围,实则别院深处早已布置好一切。
杨瓶儿的母亲送来一小瓶烈性春药,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欲火焚身,药效迅猛持久,足以让小明在众目睽睽下失控。
花瑾瑜握着药瓶,冷笑道:“这药够他丢人现眼,婉儿,你的主意果然歹毒。”花婉儿阴笑:“母亲,表哥这回休想翻身!”
三日后清晨,花府别院阳光明媚,偏僻的院落却显得幽静诡秘。
小明被花瑾瑜亲自“请”来,他身着一袭淡蓝锦袍,脸色苍白,阳气受损让他步履虚浮,眼神却带着几分警惕。
他虽喜好女色,意志不坚,却因寿宴丑闻与家主责罚而心生警觉,暗道:“母亲让我成家,我得谨慎些,不能再出错……”可他未料到,舅妈花瑾瑜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花瑾瑜一袭深紫长裙,玉足裹着薄纱丝袜,踩着绣鞋,笑容温柔地迎上前,拉住小明的手,柔声道:“小明,今日是为你选妻的大日子,舅妈特意挑了几位好姑娘,你随我来,别院里安静,正适合相亲。”她语气亲切,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小明虽觉奇怪,却不好拒绝,低声道:“舅妈费心了……”花瑾瑜拉着他穿过别院主厅,绕过喧闹的宾客,直奔偏僻的偏房。
偏房内布置简陋,仅一桌一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花瑾瑜关上门,笑道:“小明,这儿人少,你先歇歇,喝杯茶提神,相亲前得精神些。”她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茶盏,盏中清茶混着烈性春药,无色无味,却暗藏杀机。
她递给小明,柔声道:“喝吧,这是舅妈特意为你泡的,解乏得很。”小明接过茶盏,犹豫道:“舅妈,我不渴……”可花瑾瑜笑容更媚,靠近一步,裙摆掀起,露出黑丝玉足,脚趾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低声道:“小明,舅妈疼你,你不喝,舅妈可要生气了。”
小明心头一颤,前世的喜好让他目光落在她的玉足上,黑丝包裹的脚趾纤细,脚掌弧度诱人,恋足癖让他喉头滚动,下身隐隐硬起。
他暗道:“只是杯茶……喝了无妨……”他意志不坚,抵不住花瑾瑜的温柔与玉足诱惑,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花瑾瑜见他喝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柔声道:“好孩子,喝了茶精神就好,相亲时可别让舅妈失望。”她转身假意离去,留下小明独坐。
片刻后,小明顿觉小腹一阵燥热,如火在体内燃烧,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满脸潮红,喘道:“这……怎么回事……”他下身硬得发烫,肉棒胀痛无比,裤子撑起帐篷,脑海中浮现花瑾瑜的玉足,欲火焚身,让他无法自控。
他低吼:“这茶……有问题……”可春药已发作,他站起身,脚步踉跄,撞倒椅子,烛火摇曳,他喘着粗气,羞耻道:“我……我要冷静……”。
小明满脸潮红,小腹的燥热如烈火焚身,肉棒硬得发痛,裤子撑起帐篷,春药的药效让他神志迷乱。
他试图走到门边,可脚步虚浮,刚迈出一步,便听到“咔嚓”一声,房门被锁死。
他猛地推门,却纹丝不动,窗棂也传来锁扣声,整个偏房彻底成为无法逃脱的密室。
他低吼:“舅妈……这是怎么回事……”可门外已无人应答,只剩宾客的低语隐约传来。
就在此时,门缝中挤进一道身影,杨瓶儿疯笑着闯入,一头乱糟糟的黑色长发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