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沐死死闭着眼睛,咬住唇,恼道:“你要去盛京了,怎么不和我说,是我不配知道吗。”
三娘说了,官府给了秦越的营造行一个活计,需要修几座大桥,官府在合约里写了,必须由秦越本人亲自监工,一去就是小半年,
这事本来还没公开,恰好三娘有几家铺子临河而建,可能会受影响,就早别人一步听到了。
“八字没一撇,更何况一去就是那么久,我不见得会签那份合约,也就没告诉你。。。”秦越柔声解释着,低低地叹了声,“以后不会瞒着你了,不气了好不好。。。”
阿沐也不是不讲理的,
既然秦越都这样说了,也就不再死咬着不放,
话说开了,之后便是**,
这次秦越没有半道停下,缠绵结束后他们同枕相拥,阿沐靠在他怀里,目光落在上臂那道狰狞的疤上,
平行的三道,从肩头贯穿到臂弯,是狼爪所伤,
她不止一次想过,那些绿眼畜生是怎么围猎他的,而他又经历了什么,才从那样的炼狱中逃出,站到了她的面前。
心口的酸痛翻涌向上,她喉头滚了滚,闭眼转过头去,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秦越轻轻推开她,穿上了中衣,盖住一身的触目惊心。
日子还是照常过,秦越除了画建造图养家,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后面造那个阿沐看不懂的东西,
大概是明白了有话必须说,秦越主动开口,说那是给她造的遮阳棚,
一拉绳索遮阳布就笼罩在了花园上,再一拉,就收了回来,
方便阿沐大中午的给花松土。
还不等用几次,一封官府的传令从盛京传来,负责水利的那位大官想亲自见一见秦越,商讨造桥之事,
秦越自回来后就更名改姓,换了身份,主要曾经树敌太多,不想安宁的日子被仇家打扰,
安宁是安宁了,但如今只是一介布衣,官府的命令就是天,
不得不从。
阿沐倒是不介意,去一趟盛京也用不着几天,关键是秦越也会带她一起去,就当远游呗,
她笑着拿起书信,在看见落款后就笑不出来了,
传见秦越的大官是谢原,
和她暧昧过的那少年。。。
突然一个激灵。。。
这事秦越不知道,等他们一见面。。。
一切就都完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