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上似乎还沾着些新劈的木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便走出来看一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院子里这群不速之客,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当他看到为首的王文清和周斌时,眼神甚至都没有停留一下。
仿佛他们只是一群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一言不发,转身又回了后院。
从始至终,都像是一座会移动的冰山。
他对这些知青,向来没什么好感。
可他这副提着斧头、沉默寡言的模样,却差点没把几个胆子小的女知青吓得叫出声来!
那冰冷的眼神,那骇人的气场,活脱脱就是个不好惹的煞神!
直到他高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后院门口,那几个女知青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甚至还拍着胸口,小声嘀咕:“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就在这气氛有些凝滞的时候,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佩如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微跛,但脸上却洋溢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一缕春风,瞬间吹散了院子里残存的紧张。
“大家快别站着了,都去堂屋坐!”
霍云巧见状,赶紧接话:“对对对!我去给你们倒水喝!”
王文清连忙摆手,客气道:“霍云巧同志,可千万别麻烦了!”
“我们就是过来看看小林知青,说两句话就走,下午还要上工呢!”
可霍云巧哪里肯听。
她只憨憨一笑,应了一声“不麻烦的”,便转身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
林佩如笑着摇了摇头,侧过身,对着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都进屋坐。”
她率先领着大家,走进了那间简陋却干净的堂屋。
刚一站定,她就转过身,对着众人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今天大家能来看我,我心里真的特别感激。”
她这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这么多人,竟还不如一个刚来不久的女同志有担当。
王文清作为女知青队长,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干咳了一声,主动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