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铁就弄了不少回来,然后开始翻箱倒柜找蒜罐子,没找到索性拿起木棍放灶台的碎石砖上噼里啪啦一顿敲,最后一股脑全都加进了水缸。
不多时,清澈的水缸就变成了一缸粘稠的绿汤子。
做完这一切,又赶紧坐水缸旁往下面添柴和,很快水缸里便氤氲起了一层热气。
瞧着陈青莲脸上白里透的那点青色,逐渐被红晕覆盖,周铁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微笑,“你啊你,也就是遇上我了,不然肯定得把小命交代在这。
我可不白救你啊,回头卖我鸡蛋起码再便宜一毛钱。”
陈青莲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加一毛!”
“嘿,你这人……”
“咋?”
“没啥,我不和病人计较!”周铁撇了撇嘴,继续将火加大。
“热!”
“热就对了,不热身体里的毒素排不出来。
坚持坚持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要是在城里,说不定打一针就成了,现在只能用这么原始的办法。”
周铁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嘴已经肿成了香肠,当然了就是注意到他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现在的恢复能力相当逆天,之前断了好几根肋骨伤了心肺,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了,养了几天不也养好了,这点小毒才哪到哪儿。
至多一俩小时肯定痊愈。
可陈青莲又不清楚,即便清楚又如何,又有几个人愿意冒着风险去救别人?
心里感激,可又不知如何表达,憋半天吐出四个字,“你是好人!”
“那是,只要你回头别又说:哎呀,你怎么占我便宜呀……这种话就成!”周铁学着她的样子调侃道。
“我……不理你。”陈青莲闭上眼,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紧皱的眉也渐渐舒展开来。
尤其是周铁把水温控制的相当好,让她找到了没下乡前浴缸里泡澡的感觉,别提有多舒服了,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铁默默掐诀看向了对方头顶的气运,见黑气消散,已经变成了金色,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只是当她的目光扫到季刚时,属实懵了一下。
白色的气运代表着普普通通,可竟然绿了一个小角。
说明什么?
说明他媳妇近段时间可能要出轨!
他媳妇是谁?
周铁收回目光,愕然的看着已经睡着的陈青莲。
我去,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她平时那种敏感都是装的?
可她想出轨对象到底是谁呀?
二大队的?
不太可能,她才来多久。
而且要是没人帮助,光那些鸡凭她自己也弄不来,所以暗中肯定有个人一直帮她,闹不好她想出轨的就是这个人。
又能弄到这么多鸡,显然这个男人来头也小不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
越是清纯的女人,越会骗人。
不过这样一个有能量的男人,自己倒是可以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