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都是很久的事情,我这件是发生不久的。”
几人来了兴趣,新鲜的瓜,味道更甜了。
“几个月前,我的婢女雪梅去街上采买,正巧撞到尹家的尹大人找儿子。”
江倾歌:“???”
人物,事件,时间,怎么有点耳熟,不确定,再看看。
“那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雪梅本来没打算凑热闹。只不过在雪梅要离开时,就见到尹大人急匆匆的找了几个人,去到旁边的巷子里,扛了一个麻袋出来。”
江倾歌:“……”
好嘛,都对上了。
“解开后,正是鼻青脸肿的尹皓。而且听说,这人的后半生。当时好像废了。后来我派人打听,尹大人勃然大怒,查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只能不了了之。”
“尹大人找儿子的动静不小,导致好多百姓都知道。只不过碍于工部尚书大人的身份,只能私下里说。”
江倾歌:我懂,当时他们也只私底下说我。
“百姓们自发将这件事,归为是尹皓整日招惹女人,偶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才会被套上麻袋打得只剩一口气。”
“尹皓居然吃了哑巴亏,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他不顺眼好久了。没入宫前,就总是撞到他,晦气。”
苏尽欢最先乐起来,这种事她喜闻乐见。
沈知意撑着下巴,“我倒是没有了解过尹皓这个人,不过听你说的,大概就是成日里花天酒地,他这也算报应。”
顾之怡点点头,赞同沈知意的观点,最后来了句总结。
“以前的户部蒋大人被流放,吏部洛大人衣锦还乡,兵部苏家的儿子不成器,刑部李家的儿子是个……这么看,这六部一个比一个复杂。”
除了江倾歌,另外三人都对这个说法没什么意见。
时鸢语气里有些庆幸,“幸好我弟弟看着不太聪明,但没什么坏心眼。”
过了一会儿,几人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
沈知意疑惑,“你们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顾之怡眼睛睁大,“我也有这种感觉。”
几人对视,明明谁都没有说话,却都下意识想到什么,几颗脑袋一起看向江倾歌。
江倾歌正因为自己要说的事被时鸢抢先,想破脑子思考别的,根本没注意几人说话。
突然被几人一起盯上,下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我一个能打八个,这还是我的寝宫,不要乱来啊。”
顾之怡翻了个白眼,这个戏精,她们眼里连杀气都没有。
沈知意嘴角抽搐,“你想什么呢,我们话都说几轮了,也没见吱声,这才觉得不对。”
江倾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得太投入,突然被盯上,这个逻辑也很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