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歌背对着季宴礼,所以没看到那双丹凤眼中,越来越深的神色。
舔的那一下,季宴礼没错过小姑娘的僵硬。
罢了,还是需要慢慢来,不然容易把人吓到。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江倾歌慌忙答应,生怕季宴礼下一秒就要反悔。
“行行行,不就是磨墨吗,我最擅长磨墨了,你快松开我!”
再不松开,江倾歌真的受不住了。
腰间的禁锢消失,江倾歌一下子跳起来,离他远远的。
季宴礼换了个姿势,单手靠在桌上,撑着下巴看她,笑意明显。
“不是要磨墨吗,倾倾躲那么远干嘛,不会是要反悔吧。”
江倾歌看着这人不仅没有丝毫不好意思,还十分张狂的挑衅他,原地剁了下脚。
不就是激将法嘛,她才不会上当。
下一秒,大步迈开腿走过去,“谁会反悔,我现在就给你磨墨,好好的磨墨。”
听着她的语气,季宴礼有一瞬间觉得,江倾歌磨得不是墨,是他。
江倾歌拿着墨条,心不在焉的磨墨,心思根本没法放在这件事上。
一想到坐在季宴礼怀里的事,江倾歌整个人又不好了。
季宴礼注意到小狐狸再次红的滴血的耳尖,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季宴礼试着叫了两声。
嗯。
和他想的一样。
江倾歌根本没有反应。
季宴礼抬手,在江倾歌拿着墨条的手上覆住。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握住白嫩细腻的小手。
江倾歌陡然回神,吓了一跳,“你又又又干什么?!”
季宴礼语气平常,似乎真的没什么坏心眼。
“倾倾的手一直没有动,我以为倾倾不会磨墨,想教你而已。”
江倾歌下意识想拒绝,“谁说我不会……磨墨?”
哎。
坏了。
她真不会磨墨!
在现代一直用中性笔,对毛笔还真没怎么研究过。
没等江倾歌下一步的做法,季宴礼就带着她的手开始磨墨,嘴里还在耐心的教着。
“成这种油状就可以再加水了。”
江倾歌配合着点头,“啊,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