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歌不听。
江倾歌不承认。
江倾歌继续渣女发言。
“反正就是因为你才导致的,我没有错。”
季宴礼轻弹了她的额头,只到江倾歌的性子,绝对会一点路走到黑。
他顺着江倾歌的话,从善如流的认错,还做出一副对不起的模样,“好,是我的错。我不该激怒倾倾。”
季宴礼表面:我不该激怒倾倾。
季宴礼内心:我会更加努力。
江倾歌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还非常帖心的原谅了季宴礼,然后快步往前走。
季宴礼跟在后面,眼睛里满是宠溺。
过了一阵,江倾歌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在路边的摊子上走走停停,季宴礼也没有扫兴,任劳任怨的跟着付钱。
——
刚买下的糖葫芦,江倾歌开心的吃着最上面的山楂。
两颗山楂下肚,她果断的把糖葫芦扔给季宴礼,美其名曰回宫吃。
然而两人单独出来,只有买的东西直接在商铺嘱咐人送回去,小吃摊买的东西都在季宴礼怀里。
季宴礼已经习惯了江倾歌吃东西只图新鲜,对她递糖葫芦见怪不怪了。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把糖葫芦接过,沉默了两秒,决定把糖葫芦放到最安全的地方——肚子里。
然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陆陆续续的吃掉了江倾歌剩下的糖人、葱油饼、麻团、酒酿圆子、煎饼果子、桂花糕……
江倾歌饱没饱不知道,季宴礼是不用吃午饭了。
江倾歌继续转悠着,向领导视察一样,每个摊位都得去瞅瞅。
商铺是不变的,小摊是流动的,每天都会有不一样的新鲜感,也会有明显的人间烟火气。
走着走着,江倾歌听到了一个卖话本子的吆喝声,才想起来初九还被关禁闭,马上给放了出来。
初九幽怨的声音不加掩饰。
【初九:呦,您老还记得我呢。】
【江倾歌:要不你还是自己待着吧。】
【初九:(-???-???-???-???-???___-???-???-???-???-???)】
解决完初九,江倾歌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拉入怀中。还没来得及惊讶,熟悉的雪松香让她放松了下来。
江倾歌看着刚才站的位置,一辆马车驶过,要不是季宴礼及时伸手,她估计就要出车祸了。
头顶担忧的声音传来,“想什么呢,车来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