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去!”苏玲声音尖利,一把扯住杜生祁,熟稔地十指相扣。
她用怨毒的目光把鱼卿上下剐了一遍,才看向那群保镖。
“都吃干饭的吗?赶紧让她滚!”
鱼卿很快便被两个保镖左右架起了胳膊。
她满心难堪,看向杜生祁。
只见他满眼愧疚,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半步,连苏玲的手都没有敢松开。
当初跟杜生祁在一起时她就清楚他是什么品性,说好听点是和善,说难听了就是懦弱。
真遇事,难免还是有些失望。
再往前数个十年,她出席这样的场合也是一群保镖簇拥。
哪里轮得到被欺负?
路是自己选的,得认命。
鱼卿垂下头,打算任由保安将她拖走。
刚被架着走了几步,一道冷冽散漫的男声沉沉砸下来。
“让谁滚?”
人群散开,仓惶地为声音的主人让出一条路。
鱼卿愕然抬起头。
她微微失神,看着男人,呢喃着那个藏在心底许久的名字。
“陆裴峙……”
京市顶级老钱贵族的话事人,真正的京圈太子爷。
亦是她谈了七年的前男友。
万众瞩目中,男人满眼漫不经心,那张清俊冷淡的面容像是上帝亲手捏造的艺术品。
今夜这场晚宴来得明星不少,当众也有许多容貌非常出众的男性,但在他出现后,都显得黯然无光了。
鱼卿不合时宜地想起,这个人上过的那一期财经杂志的销量甚至比现在的很多当红流量明星还要好上许多。
她的眸光从他脸上滑下,落到他西装袖口处。
那枚蓝宝石袖扣,是她送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没想到,他还戴着没丢。
真奇怪啊,三年前还那样厌恶的让她滚。
从前对她送的所有东西更是一律一视同仁,奉上无比嫌弃的眼神,让她赶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