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西心跳加速。
他居然为姜戈捏了一把冷汗。
这段时间,姜戈都在为顺利进入清北而努力,难道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秦捷注意到顾时西神色的变化,“你不要为她担心,到目前为止,她始终是第一名。”
“知道了。”
顾时西不想让秦捷看到自己在纠结什么。
顾时西提议开瓶酒,秦捷也没有拒绝。
反正距离比赛还有好几天,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和顾时西喝酒了。
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很快不胜酒力的秦捷就醉醺醺的了,他去了一趟卫生间,呕吐完毕再一次坐在了顾时西对面。
“你脸红的好像猴儿屁股一样,我送你回去。”顾时西起身准备离开。
秦捷摇摇晃晃站起来,“我最近,感觉自己变了。”
“变了……”顾时西咀嚼着这奇怪的词语,“是什么意思?”
秦捷苦笑,“在此之前,我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谁,会对谁这么牵肠挂肚,真的好想要知道她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做什么。”
顾时西撇撇嘴,“你有窥探欲。”
“兴许是占有欲,谁知道呢。”
还好喝醉了,秦捷没有隐藏内心的秘密,竟直截了当说了出来,“我希望她好,希望自己可以站在她身边。”
这些话,说的人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听的人也愁眉紧锁,“是喜欢。”
“是,”秦捷醉醺醺的,眼神多少有点迷离,现在喝醉了,更是肆无忌惮,“是喜欢啊。”
顾时西握着白兰地呷一口,不置可否的样子。
许久后,这才说:“你不该告诉我。”
“但我知道你也喜欢她。”秦捷看向顾时西的眼。
那是一双如此熠熠生辉的眼睛,顾时西没有否定,“嗯”了一声。
忽的,顾时西想起来什么,“之前让你帮助我暗中调查的那个玉佩,现在有线索了?”
“线索?”秦捷哑然失笑,这还需要什么线索?
不是明摆着的事?
前段时间,姜戈已经告诉过他了,这玉佩是她自己个儿的。
顾时西明察暗访,居然错以为玉佩是姜宁的,在得知玉佩和姜宁没关系后,索性大张旗鼓让着玉佩流通到拍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