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冰冷的声音在死寂的庭院中回荡,如同淬毒的尖刀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老东西,挺识时务。”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额头抵着血污石板的太老爷白崇山,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白家众人心中残存的侥幸。
连太老爷都只能跪地求饶,他们还有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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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的阴云瞬间笼罩了所有人,瘫软在地的、失禁的、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的比比皆是。
完了!
白家……彻底完了!
“这样吧,”少年那深渊般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牢牢锁定了被白启明死死抱在怀里、瑟瑟发抖的主母林婉如。
“老登,我喜欢你儿子老婆。”他抬起手,随意地指向林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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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婉如猛地抬起头,那张沾满血污、泪痕和脑浆的俏脸上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看着少年指向自己的手指,如同看到了指向地狱深渊的标枪,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本能地更加死命地往丈夫怀里缩去。
“你,”少年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把她衣服扒了,送上来让我肏,我就饶你们一命。”
轰——!
这句话如同在死寂的油锅里投入了烧红的烙铁!瞬间炸开了锅!
“畜生!!”“禽兽不如!”“这…这简直是乱伦!名义上她可是社君的母亲啊!”“天理不容!天理不容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压抑不住的、充满恐惧和愤怒的低声咒骂与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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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惊!
就连血泊中只剩下半截身子、奄奄一息的白山,那涣散的瞳孔都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似乎想说什么,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只有那圆瞪的双眼里,充满了极致的屈辱、愤怒和难以置信!
名义上,这被要求当众献出的女人,是他白山的生母!
是白社君名义上的嫡母!
这不仅仅是侮辱,更是要将白家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得粉碎,踩进泥泞血污之中!
在一片惊骇欲绝的目光聚焦下,那跪在地上的太老爷白崇山,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从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抬起了头。
那张布满老年斑、枯槁的脸上,浑浊的老泪混合着地上的血污,流淌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他不敢看儿子白启明那瞬间变得死灰的脸,也不敢看儿媳林婉如那绝望的眼神。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要将青石板看穿。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如同见鬼般的注视下,这位曾经一言决断白家生死的太老爷,双手拄着拐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佝偻着腰,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每一步都迈得无比沉重,如同背负着万钧山岳,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那瘫软在儿子怀中、如同受惊鹌鹑般的儿媳走去。
“爸!爸!不要!爸——!!”林婉如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公公,那眼神里的绝望如同实质的冰水,将她从头浇到脚。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死死抓住丈夫白启明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发出凄厉到破音的尖叫,“启明!启明救我!爸!求求你!不要!我是你儿媳啊!爸——!!”
白启明死死地抱着妻子,身体同样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鲜血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