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瑟贝尔这样想着,要不是在扛着昼墨的时候发现对方身上的魔力违反常理的汇聚在下腹处,其实自己也没法发现这个东西。
用手指轻点几下,然后又按压两下,白皙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和多余脂肪带来的手感反馈让德瑟贝尔感觉不错,却让昼墨叫苦不迭。
只是这样的接触,但是就是无法反抗。
一开始就想制止对方行为的昼墨好不容易提起一分力气想将对方推开,甚至连硬气的话都准备好了,但是随着对方轻压的动作,说出来的话就变味了。
“不要自顾自说着就——呜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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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昼墨后半段的话语被她自己的淫靡声音压倒,这让德瑟贝尔更为起劲,当然他也是有正当的理由的,这可不是在单纯的因为对方可爱的反应而勾起了恶趣味,而是自己正在仔细查看这个淫纹的魔力结构。
所以他甚至是捏了一把,看着小嫩肉回弹一下的他摸着下巴站了起来。
这可真是——非常的有意思。
站在床前重新站直而居高临下看着昼墨,从结论上来说的话——这个纹路,他确实搞不明白,虽然大概明白了功效,运作方式,却不明白这么设置的意义。
这个东西虽然有着淫纹的样子,但是实际上运作起来的效果很难说是淫纹,倒不如说是某种削弱身体感官的诅咒buff,具体的方式就是通过吸取对方自己的魔力反作用于麻痹思维让中招的人会感到身体疲软,像是喝醉了一样。
但绝对没有什么敏感度的加成,倒不如说思维都麻痹了,能感受到的快感反而会降低?
不过看起来,对方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功效,甚至觉得是这个导致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
似乎是对德瑟贝尔进入思考而没有进一步动作感到疑惑,昼墨抬起了头,她本意只是想向对方发问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然而因为身体极度的欢悦压倒意志而影响思考,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明明颤抖着的身体多次发出了暗示,发热发烫,呼吸沉重的同时连同子宫和小穴都在发抖,但是昼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张脸上的表情。
“露出了非常好的表情啊…”兴致高涨,脑子里有了什么主意,那个名为德瑟贝尔的男人咬破了指尖,深色的血液在他手上扭曲变形,最终成为了…
一支笔?
竹杆,白毫,虽然算是陌生,但其实也不陌生,就是一只看起来十分常见的毛笔。
在指尖破开的位置沾上血液,将其笔尖沾染为一点鲜红后的德瑟贝尔对着空气画了几下,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然后向着躺在床上正慢慢向后退的昼墨俯下身,用一只手将昼墨压倒。
同一时刻,第一笔落下。
柔软的笔尖就这么轻巧的点在了因为缺少支配命令而暗淡的淫纹上,二者接触的部分血墨将其轻易的覆盖。
这一下落笔不重,却给昼墨带来了好像有一拳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虽然不疼,但最要命的是诱发了子宫的欢喜,与理智不同的,对这种按压的发自身体生理性的狂热喜爱,传递到大脑。
总是想东想西的活跃大脑此刻一片空白,那是对过强的喜悦心和喜欢不知该如何反应,理性濒临碎开的自我保护。
“不过这个东西并不算太复杂的术式,总的来说只是很轻松就能用覆写的东西。”
德瑟贝尔一边开口说着,一边像是一个干练的画家以昼墨的小腹作为画布开始接连下笔。
虽然不是正常会有的行为,毕竟谁会在别人小腹上作画,但是相比起直接被压住侵犯,这样的行为其实显得很温和,然而身体的剧烈反馈让昼墨像是丢人的淫乱娼妓。
奇怪的触感伴随着德瑟贝尔手掌用力按压以及画笔的点、横、竖、钩的动作而不断向着大脑反馈。
原先混乱的表情进一步加剧,在德瑟贝尔全神贯注的进行对淫纹的覆写时,敏感的身体随着对方每一笔的落下都会让昼墨绷直身体。
明明业魔罗在画的时候——没有这么刺激才对——
是的,既然有覆写的过程,就有一开始画上的过程,本来昼墨看着德瑟贝尔拿着毛笔已经大概想象到对方想要做什么,甚至做好了至少这次要忍耐住奇怪快感的想法。
但是这样的预想在德瑟贝尔落笔的瞬间,化为了飞尘。
至于原因,只有两点。
是出发点的差距,业魔罗虽然抱有调戏昼墨的心态,但他的主要心思还是集中在完成实验这东西,这让他的落笔更注重完善,而德瑟贝尔他实际上只是想看看昼墨的反应。
——触发方式是快感吗?
也就是在感受到快感的时候会对身体产生麻痹感,换言而之明明这东西的铭刻是为了削弱快感,但是这婊子给予的反馈却跟加强了快感一样?
真是天生的肉便器体质啊…
不,或许还有个原因?因为不知情,所以将自己的身体问题甩给淫纹,所以反抗的内心从一开始就折损了…
真有意思…
而蒙在鼓里的昼墨并不清楚德瑟贝尔心中所想,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那如浪潮一样接连不断的从下笔处回馈而来的快感正一点点的压倒着她的反抗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