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气形成的铠甲迅速变形露出了德瑟贝尔原本的姿态,他身上的轻甲无风自动,漆黑的烟尘开始回旋成形化为黑云拳头迅速对着面前轰下,这次的攻击附带着强制性的吸引力,以昼墨的力量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然而打空了,伴随着湛蓝的火焰化为锁链拉住昼墨的身体,在以舍弃掉武器为代价的快速后撤的抉择下,这一击只是沉重的落在了大地上。
又来了,自己的速度绝对是压对方好几倍的,但是——打不到,就像是她提前知道了自己要怎么打。
这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这把刀…光是看一眼都觉得没有什么是这把刀不能劈开的,简直锋利到不可思议,甚至毫无阻碍的贯穿了自己的双臂
噗嗤。
什么?
穿透小臂的漆黑刀刃唐突的倒飞而出,在空中旋转几圈后落回了昼墨的手上,但这一次德瑟贝尔看清了。
线——不对,淡蓝色的火焰微光合在一起连成的细丝,也就是说…
德瑟贝尔环顾四周,深蓝色的火焰在空气中静静地燃烧着,点点萤蓝绽开然后消散。
被摆了一道啊…那些火焰根本就没有消失…她也不是一瞬间汇聚出这么多火焰的,而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点一点的点燃四周,在要用的时候再将微不可查的火聚在了一起——
因为太轻,自己每个动作都会带动这些微火,在发力的一瞬间,火焰将力量的反馈一点不落的传递给了这女人。
德瑟贝尔一下安静了下来,他再一次看着昼墨,他认为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看一个冒险者。
冒险者们很弱小——这是德瑟贝尔的理解。
——但是他们不会死,这是其他人无法做到的事情,或者说哪怕死了也无所谓,他们会唐突的在某个地方又出现——也就是复活,大家都对这些事感到习以为常。
德瑟贝尔知道自己很粗暴,甚至可以说有些残忍,所以他考虑过,或许对自己来说最好的伴侣就是这些怎么也不会坏掉的冒险者。
www。
但是他们很弱小,虽然不乏有符合自己审美的冒险者,但是都太弱小了——
龙的血液让德瑟贝尔像是父亲一样无法忍耐自己的暴力恶趣味,也无法忍耐比自己弱小太多的伴侣。
不过话说回来,萝莉控这个说法到底算怎么个事?
我明明只是和父亲一样喜欢人类中有着轻巧而纤细曲线的女性,怎么哪些领主就觉得我有些变态了——这可是龙的审美!
好吧,父亲当时也被爷爷拿龙尾巴来回抽了一顿,也许从父亲身上学来的一脉相承的性癖是有点另类,但是——这明明很好啊!
轻盈,小巧,而不娇弱的人类女孩,将其完全压倒,这不就是符合龙种的暴戾吗?
看看眼前的这个女孩,具有冒险者特色的大胆而诱人的衣品,此刻因为香汗而使得衣物更为贴身将那副娇躯的曲线展露无遗。
能看到可爱如雏鸟大小的稚嫩胸部,不盈一握的腰线上,肌肉与松弛度恰到好处,随着呼吸充满生命力起伏的完美小腹,仅是一眼就可以断定在这之下是个优秀的育儿场所,不像是安产型但是和身体协调的诱人臀线。
还有那隐约透着雪腿肤色的光滑黑丝…因为在战斗中不可避的破损而暴露出了更多的玉肤…
德瑟贝尔有一种唐突的想要感谢昼墨的想法在内心中升起,竟然让他有些想要流泪了。
因为德瑟贝尔那意义明确的眼神,昼墨感到了一股微妙的情绪——她甚至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说之前德瑟贝尔给他的感觉还是慵懒而随性的猛兽,似乎只是想找点乐子而动弹了两下,现在德瑟贝尔却完全是潜藏在漆黑洞穴中紧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的一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这一瞬间的软弱没有逃出德瑟贝尔的察觉,这样恰到好处的变化让脸上的冷淡有了些许裂痕,这正中德瑟贝尔的好球区。
她将是属于我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德瑟贝尔大笑了起来,有如孩子一般纯粹的喜悦,他身上的气势全开,深黑色的云气升腾而起抓住了天空,从他那没有愈合的伤口中淌出的血液变多了,点点血液的落地却如同岩浆一样点燃了地面,忽然爆出的热量甚至冲开了昼墨一开始布置的蓝色微炎。
“什…”
自天空被扯下的云层,血液化为的熔岩卷携大地腾空而起,天空与大地合并,披着白色外壳的龙型怪物站在了昼墨面前。
与体型完全相反的印象,它的速度极快,而且因为云的旋转产生的吸引力,昼墨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两把银白刀刃的刀身化为碎片,不知从何而来的新叶被蓝色焰火席卷,将昼墨包成了一个茧,最终被巨龙一口吞下。
而随着凶兽重新化为云,大地,以及德瑟贝尔的血液回归之时,昼墨本人跪在地上,她用手撑着妖刀的刀柄最终没有倒下,但是德瑟贝尔已经急不可耐的走了上去。
她的衣服因为高温而大面积损坏,深色的旗袍与黑丝几乎化为了几片碎布条,暴露出的大片新白的春光搭配着凌乱的银白发丝微妙的改变了她一开始就有的黑与白的微妙平衡而显得更为诱人。
而那把她死死握在手上的漆黑刀刃则像是她最后的倔强,强行横在了她与德瑟贝尔的中间。
然而这样的倔强只是令她在德瑟贝尔眼中显得无比甜美,以至于刚刚打完明明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德瑟贝尔微微屏住了呼吸,那双眼睛和刚刚一样贪婪地从昼墨身上扫过,最终像是感到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这让昼墨进一步感觉到了恶寒——她开始意识到…虽然没有恶劣的技能,也没有那么多下流的腥荤淫语骚扰,但是对方似乎…是一个比以往所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带着色情事件敌人更可怕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