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又要…不行…
在将自己勉强维持住的沉静表情身高却因此又矮了一截的姿态尽收眼底后,而那只手伴随着耻笑声一路向下,缓慢而危险地移过颈线,缓缓地握在了脖颈上而逐渐收紧。
——呜…为什么,本应该是会带来痛苦的举动,这下就算想反抗也…
“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了吧?这就是你最喜欢的事,对着强大的雄性下跪屈服渴求蹂躏。”
窒息所带来的呼吸不畅本应带来痛苦,然而昼墨本能抬起的手掌接触到业魔罗的手并没有挣扎掰开的力量,正相反,她那娇嫩小巧的手掌反而朝着业魔罗的手按下,试图让对方握住自己脖颈的力量再加大几分。
——好舒服,太舒服了,还想要更多,更用力地被蹂躏——
“已经完全是献媚母狗的摸样了啊,妖刀,输给我倒反而像是你赚到了。”
发不出声音所以无法反驳——也许清醒时的昼墨会红着脸硬着头皮这样去解释自己为什么容忍对方对自己肆无忌惮的贬低,然而此刻对着业魔罗屈服的她只是照着本能的去追寻着快乐,明明保持着一言不发的抗拒却又像是恭顺的宠物狗一样伸出舌头向着主人献媚。
可以感受到对方另一只手划过身体的触感,沿着胸口下滑,像是挑衅一样的轻点过在单薄的衣物下不知何时因为挺立而显眼的乳头后静置于小腹的位置反握成拳挤压着敏感的小腹部位。
“咿呀呀呀呀呀——”
那份力量穿过温软的腹地直击子宫的瞬间,沉静的表情瞬间就崩坏了,妖艳的红目在漆黑眼罩后为水弥漫所盖,伴随着着甜美的声音唾液顺着吐出口中的丁舌滑下嘴角,小穴潮水横流的一刻子宫也收紧下降,诚实的向着征服自己的雄性的散发出雌性的软弱与魅力。
“看来我的说服很有效”业魔罗看着昼墨脚下晶莹体液积少成多汇聚成一滩而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就在他打算更进一步撕开对方那贴身的单薄衣物之时——
砰——!
一声巨响从门口位置传来,客人一般不会如此粗鲁,那么进来的人是谁哪怕不用回头都已经能够料想到,于是这个瞬间业魔罗的表情僵住了,连带着昼墨也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这下是真的要看到走马灯了”隐腹太像是变戏法一样端来了扫把和铲子,开始处理地上打碎的杯子和几乎已经要干了的茶渍,那俯下身的殷切摸样像是要把地面擦到反光一般,但他的耳朵却高高的竖起准备欣赏这场好戏。
最近压制性欲的药水的药效只能算是差强人意,平时没有涩情展开还好,但现在让她嗅到发情的味道那就无异于是引爆火药桶,虽然不至于店炸了,但是让作为事件始作俑者的业魔罗躺个一天后只能扶着墙走出来绝对是可以的,而昼墨此刻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压都压不住,在嗅到这样的味道后狐巫女肯定会……
业魔罗在思考
在店里的日子其实意外的还不错,在店里安顿下来后的日子平静而舒适。
狐巫女并非那种极端固执的除鬼人式的巫女,在查明我并未犯下实质恶行,仅仅是凭借力量与人类交易、逍遥度日之后,她那炽烈的杀意便渐渐消散了。
如今她对我的不客气更多是源于对过往“黑历史”的余怒,以及她必须强行压制自身情欲时所寻得的一个合理宣泄口。
所以现在下跪的话应该顶多会只是挨一顿打骂。
“怎么回事?”
伴随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就在业魔罗即将放弃尊严而选择保命的一刻,昼墨从业魔罗身旁闪出连忙摆手道:“啊,那、那个……悠水!”与此同时,她腰间的幻之刀刃已悄然出鞘半分,属于隐腹太的力量随之流转。
于是在悠水眼中,昼墨那青丝凌乱、衣衫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的狼狈模样,瞬间化作平日里沉静若月的姿态,甚至连地上那些可疑的水渍都消失无踪。
这娴熟的“障眼法”让力量的原主隐腹太目瞪口呆,内心忍不住咆哮起来:“你拿我的力量在干什么啊?!”
“我在问业魔罗关于什么妖刀之主的事情,他说是机密所以就凑近了点说而已”
“……是这样吗?”悠水的声音微微拉长,狐疑的尾音带动着那双狐眼微光流转,审视意味的目光将昼墨从头到脚细细扫过——衣着整齐,神色如常,眼罩也好好地戴着。
她偏了偏头,一切看似毫无破绽,却反而让那股无声的疑虑愈发浓郁。
是自己被性欲值影响到了脑子判断吗?
刚刚好像明明听到了某些不堪入耳的动静,都已经想好是哪个敢做出格的举动,她就让谁明天爬不下床来着,难道自己已经想要到出现幻听的程度了?
啪!
悠水给了自己的脸一巴掌。
“怎,怎么了?”看着对方的举动昼墨下意识关心到,而悠水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感觉自己似乎脑子越发的坏掉了,需要点外力清醒一下”
——这么严重了吗?
昼墨不免得在心里嘀咕着,她盘算着找炼金工房开发新药剂的时间,虽然刚刚跟隐腹太说再等两天,实际上这也只是个乐观的说法,最长没准可能会等上整整一星期才能开发出加强版的药剂……但是现在悠水看起来已经快被身体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既然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