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被全部看穿了?
昼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幻界各种奇怪boss见多了,但是能读心的boss还是第一次,不过对方却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流露出了坏笑。
“你是有说过打赢你就能获得妖刀吧?那妖刀小姐是不是应该认我为主人呢?”
“……你只是在用下三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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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不也是同样的手段,说到底你又没说在哪方面赢,不过确实……你这个杂鱼小穴在性爱这个领域只怕是随便一个人类都能俘虏你吧。那你身上估计名字都刻满了…”
“那么按照你最喜欢的方式如何”‘邓可’的脸上的笑容像是被裂口女划开的嘴一般,几乎与耳根连接在一起。
“三局比赛,因为你已经落在了我手上,第一局就算本大爷已经赢了,接下来我们来两场单挑搏杀吧,妖刀,第二局是你最擅长的领域,刀法的比拼,你在不擅长的领域输给了我,看看在比拼刀法这个最擅长的领域,你能够赢吗?”
“……如果赢了怎样?”
单挑,还是比拼刀法,没有输的可能性,昼墨眼罩下的双眼露出一丝凶光,这段时间她算是憋屈够了“我要当众砍下你的头也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能赢就行”‘邓可’的笑声带着些许轻蔑,他仿佛胜券在握,轻巧的解开绳子“跟我来吧,妖刀小姐”
从房间走出,标准的日式房屋的走廊,然而踏出几步,却化为了坚硬的石壁。
“传送?不,还是幻术?”昼墨瞪大了双眼,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是毫无反抗的就被对方以妖术的手段抓住了,事到如今对对方妖术的实质一点都不了解,贸然接受了搏杀的决斗实际上太过鲁莽了。
但其实昼墨自己也知道没有任何退路了,虽然嘴硬对方使用了下三滥的招数,但是无法开脱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十分诚实和软弱的输给了对方,如果不是当时晕了过去,而是像悠水那样强行保持着自己的意识清醒却思维混乱的阶段继续对身体的调教,可能连这场单挑搏杀的机会都没有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停下脚步的瞬间来到了一个最熟悉不过的地方,斗技场的擂台。
曾经昼墨摆了一个月的擂台,但是最终就是没有人打赢自己,想到这里,本来略显迟疑的心情多了几丝安定,而背对着昼墨的‘邓可’则是浮现出微笑。
其实盯上昼墨也不全是因为对方的妖刀身份,妖刀是强大者追逐的武器固然不假,但是昼墨身上真正让‘邓可’感兴趣的还是她的个性。
他见识过不少的女性,熟悉该如何征服那些强大的,高傲的女性,现在的昼墨恰好就是特别有趣的一类,她们否认内心对快乐的追逐,面不改色的提及情趣,色欲,必要时将其作为手段,仿佛自己是欲望的主人,但实际上她是是最害怕欲望的那一类人。
不去想所获得的快乐,但是在浅尝后却无法压制内心的悸动,只需要稍微推一把力……
说起来以前他也见过昼墨,但那个时候的昼墨纯粹是强大的象征,她的内心如同铁盒封闭,虽然沉浸在世界的乐趣中,却没有与别人有联系的想法。
虽然这不失为一个具有挑战性而充满乐趣,但是那时候的昼墨本人在‘邓可’眼中是最无趣的存在。
没想到看走了眼,还有那个狐巫女也是本事惊人,竟然可以撬动这把妖刀的内心,这就是妖狐的天赋吗?
哪怕是作为毗沙门天的神子以纯粹的武力出名,却也能做到一件自己花了不少时间去追逐快乐都没有想过能做到的事。
好吧,也许就是实力不济。
‘邓可’无奈的对自己摇了摇头,他带着昼墨来到依照昼墨的记忆之中那个为昼墨带来最大的胜利感,满足感的地方的额中央,也就是斗技场的正中间后转过身,身着标志性衣装的裁判站在两人的中央,而四周不知何时坐满的观众爆发出沸腾,震响天地的呼喊。
“看来你很享受这个地方”邓可从腰间抽出一把刀。
“我在这个地方连续胜利了一个月”昼墨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刀“站在这里我没有输过,仅此而已”
“真遗憾,那么看来以后你都不会再赢了,这里马上将成为你的噩梦,淫欲的开始,哎哟。”银光如月弯一般,还没等‘邓可’将话说完,昼墨的刀就已经卷携杀意席卷而来,邓可将手一弯,准确的格挡住昼墨出其不意的一击。
接连不断的金铁相击的声音,邓可轻挪着步伐转动身体,准确的招架住不断迂回,时不时发动突袭的昼墨的攻势,他发力将昼墨推出一段距离,用刀在地上划出一道口子,随后是脚尖轻点地面。
被刀划过的地方伴随着他的动作而碎裂,扬起的石头被他用刀身一扫而飞出,他本人则是大力的起跳,甚至在斗技场的地面留下了裂痕。
石头先追上了倒退的昼墨,她轻微侧身脚尖一点,躲开石头的同一刻躲开了向着自己位置劈来的邓可,然后她确信了。
邓可,并不是什么刀法大师,他或许学过一点,但是对自己而言他只是半桶水,没有在第一刀时就被划出伤口纯粹是因为邓可眼疾手快,他的力量,反应,乃至速度完全不亚于自己,只是他用刀时的奇思妙想严重拖累了他。
欺身上前,昼墨又接连不断的挥刀,但是这一次昼墨不再试图不断迂回寻求死角,邓可自认为对刀的理解就是邓可最大的死角。
金铁相击之声再一次回响在斗技场上,邓可的表情上,轻蔑的笑容逐渐开始消失,虽然他本来就不打算以刀法取胜昼墨,但是刀法上昼墨对自己单方面压制还是给他带来了惊讶。
虽然两人打到现在连个伤口都还没有,但是邓可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昼墨的节奏中,接连不断的攻势仿佛没有间隔,如同迎面吹来的狂风一样无穷无尽且无法阻止,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刀身上开始传来不自然的感觉。
全部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全力一挥,精准的把握住昼墨的身影,在预想中昼墨肯定会防御,虽然肯定会马上再被拉近距离,但是这一次的攻击施加的力度足以为自己带来喘息的机会。
然而完全是预料之外的手感,眼看着昼墨的身影消失,打中的是被对方主动放开的刀的刀身,因为巨力的碰撞而倒飞而出的刀旋转着,穿过台上的观众,伴随着锵的鸣叫,似乎是没入了墙体之中。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