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可是我没什么真实感嘛。对吧,要?”
“是、是啊……”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很想这么反驳,却办不到。
抚子住院后,我传了好几封简讯给她,她却一封都没回,我甚至以为自己被她讨厌了。
然而,当我试图反驳的瞬间,与抚子四目相交。不,或许她一直看着我。
只是她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我不由得沉默下来。
“……要,你怎么了?脸色很差哦。”
“……不,我没事。”
结果第四节课,我只看着抚子和女生们久违地重逢,没有机会和她说话。
“没事,我一个人也能去厕所。”
“真的吗?别勉强哦。”
“谢谢大家。”
我离开教室,走进女厕。镜子里映出的是头上和右脚缠着绷带的寒酸模样。
“……没能和要同学说话。”
从道谢开始就好。谢谢你当时救了我,要同学的背影让我非常安心——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我这副模样……明明被他讨厌了。”
在教室里四目相交时,他明显很困惑。这也难怪,住院期间我传了好几封简讯给他,结果他一封都没回。
他一定讨厌我了。毕竟让他看到我浑身是血的寒酸模样。就算被他讨厌——
“……你在哭吗?”
“!?”
我回过头,眼前站着一个栗色头发的漂亮女生,她担心地抬头看着我。
“……没有,我只是在洗脸。”
“这样啊。”
她微笑着朝我走来。这股寒意是怎么回事?她的微笑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好可怕。
“那、那我先走了。”
“你不想知道吗?”
她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我忍不住停下脚步。
“知、知道什么……?”
“那还用说吗?”
她缓缓在我耳边低语。
“是谁破坏你和白川学长的感情。”
放学后。
结果我后来也没和抚子说上话。打开手机,遥传了简讯给我,内容是希望我到体育仓库前。
“到底有什么事……?”
昨天润的话突然闪过脑海。
『……是吗?总之你要小心。尤其是收件匣,很有可能被“某人”动了手脚。』
“……果然只能问了。”
我不愿相信遥会做这种事。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是遥做的,所以一定没问题。
反正遥一定会说“无聊的玩笑”,一笑置之。所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