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啊,是、是要吗?”
“是的……您打到我的手机,除了我以外应该没人会接。”
不知为何,电话另一头的会长似乎很慌张。
“抱、抱歉,这么晚打给你……”
“不会。不过怎么了?会长竟然会打电话给我,真稀奇。”
“咦?…啊,啊啊…你…失去记忆了吗…”
最后那句话像是自言自语,我听不清楚。
“什么?不好意思,您刚刚说什么…”
“不,没什么。比起这个…那个…呃…”
“……会长?没事的话我要挂电话了…”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0点,润应该也睡了,半夜讲太久的电话会打扰到邻居。“等、等一下!…这、这个星期六……你、你有空吗?”
“星期六吗?……社团没有活动,要组没有的话是有空…”
“是吗!…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个……星期六,要不要两个人……一、一起去玩?”
“……呃,和会长两个人……吗?”
“……你不愿意吗?”
会长的声调突然变低……我本能地觉得不能拒绝。
“没、没有不愿意!……不过找我好吗?”
“当然!不如说……那个……不是你……就不行…”
“啊,啊啊…这样啊。”
听到会长害羞的声音,连我都跟着害羞起来了。
“那么……好,我知道了。好……晚安。”
我和会长的电话就这样结束了,通话时间大约二十分钟。
这种时候会下意识地思考电话费是不是对方出的,或许是因为我太穷了。“……吓我一跳。”
没想到会长会在半夜打电话给我,而且邀我出去玩。她还说要对伙伴保密。“……应该不是约会吧。”
那种才色兼备的完美大小姐,不可能会看上我。
思春期的男生就是妄想力太丰富,所以才不行。
“总之不能迟到。”
要穿什么衣服去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关灯钻进被窝。
“…………”
白川家二楼,要的房间前。有人把耳朵贴在要的房门上。
“……果然。”
那个人——白川润似乎确定了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后在桌上摊开笔记本。页面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这周要的行动,连分钟单位都有。“……不可原谅。”
然后在写着“星期六”的字段,润把刚才要和优在电话中决定的行程写上去。“哥哥……就算是伙伴,我也不会把哥哥交给你的……”
白川要失去记忆后,过了一个月。
平稳的日子即将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