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沈钰竹的前穴和后庭,再次被毫不留情地贯穿!
同时马车开始在巴黎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车身随着道路的颠簸和车内十几具肉体的撞击而有节奏地摇晃着。
窗外的路人,只能看到这辆华丽的马车在有规律地晃动,却绝不会想到里面正在上演着何等惊人的群交大戏!
一根又一根滚烫的肉棒轮番在沈钰竹的骚逼里冲撞。
男人们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子宫颈被撞得红肿酸胀,却又在淫纹的力量下产生出一种渴望被填满、被侵犯的变态快感。
终于,一根肉棒在沈钰竹下体的最深处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液轻易地就冲开了她脆弱的宫颈口,直接灌入了她那温热空虚的子宫腔内。
而这被内射子宫的极致快感,也让沈钰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这场移动马车内部的轮奸持续了很久。
当马车停下时,沈钰竹的三个洞穴,尤其是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来自不同贵族的精液。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刚好提前体验了一下孕妇的身份。
沈钰竹已经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过这群贵族显然没有给沈钰竹留下休息的时间,游戏还在继续。
贵族们将已经虚脱的沈钰竹拖下马车,来到了一条更加偏僻肮脏的街道,这里是巴黎的贫民窟。
他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三个小巧的银质铃铛,用细细的红绳,其中两个穿过了她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另一个则系在了她那颗同样肿胀得不成样子的阴蒂上。
“陛下,您的信徒遍布巴黎的每一个角落。而现在请您用您最虔诚的姿态,去倾听他们的祈祷吧。”阿尔让松在沈钰竹耳边轻语,然后轻轻地在她那肥美的爆臀上拍了一下。
沈钰竹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屈辱地、却又因为这新奇的玩法而内心兴奋地趴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地开始了她在巴黎贫民窟的“爬行朝圣”。
叮铃……叮铃铃……
随着沈钰竹的爬行,她胸前和胯下的铃铛发出了一阵阵清脆而淫荡的响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很快,一些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的乞丐和流浪汉就被这奇怪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绝美女人,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胸前和逼上还挂着铃铛时,他们的眼中瞬间就爆发出了野蛮的欲望。
一个胆大的乞丐第一个走了上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粗鲁地掰开了沈钰竹的屁股,看着她那被轮奸过后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的骚穴,直接就将自己那根同样肮脏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肉棒,捅了进去。
“啊嗯!!!”
沈钰竹发出一声闷哼,被迫停下了爬行。她就这样保持着母狗趴卧式的姿势,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乞丐在肮脏冰冷的街头当众干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而随着乞丐的抽插,沈钰竹身上的铃铛响得更加欢快了。
这淫荡的铃声吸引了更多的流浪汉,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像是在使用公共厕所一样,轮流地插入她那早已麻木的、来者不拒的骚穴。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流浪汉满足地离开后,沈钰竹才得以继续她的爬行。
她拖着被几十根不同鸡巴肏过的、几乎要散架的身体,爬到了一座大桥底下。
这里又黑又臭,充满了尿骚味。
她刚想喘口气,黑暗中就走出了一个高大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
他的眼神和其他人不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纯粹的、仿佛要将一切美好事物都拖入泥潭的恶意。
见到沈钰竹后,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瞬间就被兽性控制,他粗鲁地一把揪住沈钰竹的头发,将她拖到桥洞的最深处。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撅起那高高的、肥美的屁股。
他掏出了自己的鸡巴——那是一根又黑又脏、包皮过长、上面甚至还沾着干涸污垢的丑陋肉棒。
他将这根脏鸡巴对准了沈钰竹那刚刚才被蹂躏过的依旧红肿的屁眼。
“不…不要…后面…”
精疲力尽的沈钰竹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害怕。
她不怕被干,但她怕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