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琪凑过去看了一眼死刑执行书,原来那个女孩叫陈艳萍,是澳门人。
签好字后,工作人员提醒陈艳萍行刑时间到了。
“噢,好的!”陈艳萍马上站起来顺从地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大厅中间行刑平台上。“她可能是故意的!”
张岚轻声对大家说。
“嗯,看她的表情,我猜她一定是故意持过期护照来这里免费享受绞刑的!”晓菡赞同道。
“可是…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呀!”
在刘莉怀中的珊珊突然带着哭腔哽咽道,“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来了!死莉莉,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我恨你!我恨你!”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在刘莉怀中乱打。
“珊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梦琪连忙搂住珊珊,“我们都爱好绞刑,现在可以真的被绞死,那不是很好吗?放心了啦,你先走一步,我们一定会很快见面的!真的,不骗你,我可没有打算再回去,嘻嘻,我们玩绞刑,就要玩真的!”
“真的?”珊珊半信半疑。“当然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那我们拉勾!”珊珊说着伸出小指。
“好,拉勾!”梦琪说着勾住珊珊的小指拉了拉。“嘻嘻!”珊珊破涕为笑。
“这里的女孩子真的好幸福,即使犯罪被判死刑,仍然这么浪漫的,可以享受绞刑!”
梦琪站起来指着正在做行刑准备的陈艳萍对晓菡说道,“我们国内死刑是枪毙,而且是打头,好恐怖!”“是呀!”
晓菡点点头,“如果是打胸部还好一点,我记得在网上看到过snuff有一个流派叫枪杀派的,她们就喜欢胸部中弹,嘻嘻!”
“嗯,我也看到过,”梦琪说道,“还有打下面的呢,嘻嘻!好怪的!”“是呀,我可不愿意让子弹破坏我的身体,”
晓菡说道,“还是绞刑好,既舒服,而且尸体也漂亮,不象枪毙那样弄的血肉模糊的,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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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想呀,我们女孩子精心呵护的最女性的部位被子弹穿透,那谁会愿意呀?而且我听说中弹时,脂肪呀,乳腺组织呀都会一塌糊涂的翻出来,真是太恐怖了!”
“你们在讨论什么呀?”张岚突然凑过来问道。“不告诉你,嘻嘻!”
“开始了!开始了!”不知谁叫了起来。大家连忙将目光投向中央平台。
只见陈艳萍站在一个高高的木凳子上,脖子上系着绞索,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她脸带微笑,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执行!”一名工作人员发出口令。
“砰!”的一声,另一名工作人员应声踹翻了凳子。
“啊----!”随着一声长长的惨叫,陈艳萍顿时身子悬空吊在了空中,绞索一下子勒紧了她的脖子!
只见她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很用力挣扎,除了两条腿象骑自行车一样上下蹬动以外,只是胸口大力的起伏喘气,脸色微微有些涨红,但是随着肺中残余气息的用尽,她的双腿开始猛烈的曲伸蹬踢起来,铐在背后的双手也不停地扭动,全身像一条刚钓起的鱼一般挣扎个不停,喉咙发出“嗷嗷”的痛苦的呻吟,苗条的身体以纤腰为轴心夸张地扭动着,弄得长长的绞索来回乱荡。
珊珊一边看,一边紧张地拽着刘莉的手臂。她知道过一会儿自己也将象她那样被吊在空中,抽搐挣扎,直到死亡。
过了几分钟,陈艳萍的挣扎幅度一下子小了起来,只见她她整个身体微微反弓,胸部高高挺起,双腿夹得紧紧的,脚尖绷得笔直,被铐在背后的双手紧握拳头,然后全身不停地颤抖。
“是不是快要……”梦琪迟疑地问道。
“应该不会,五分钟还不到呢!”张岚回答道,“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都不同,因此挣扎的方式也各不相同的。”
果然,不一会儿陈艳萍又开始了新一轮大幅度的挣扎,只见她一张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努力抽吸着虚无的空气。
她先是四肢肌肉剧烈抽筋,接着全身又挺直抽筋,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全吐了出来,喉咙深处发出恐怖的“喀喀”的声音,双眼也开始翻白。
大家一边兴奋地看着陈艳萍受刑,一边热烈地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