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有第三次。”方晨说着,又把鸡巴拔出来,插回她的骚穴,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就这样,方晨在后院里把姐姐翻来覆去地操。
骚穴、屁眼、骚穴、屁眼,来来回回,射了六次。
水缸沿上、柴堆上、草墙边、地上,到处都溅着两人的淫水和精液。
方佳蓉被操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柴堆上撅着屁股挨操,嘴里断断续续地淫叫着:
“小晨……姐姐不行了……骚穴都被你操肿了……饶了姐姐吧……”
“屁眼也要坏了……大鸡巴太大了……姐姐要被你操坏了……啊……”
“又要去了……姐姐的骚穴又喷了……啊——!”
第六次射精后,方晨终于把鸡巴从姐姐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方佳蓉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是汗,胸脯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骚穴红肿外翻,屁眼大敞着,两个洞里都在往外淌白浊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方晨挺着那根依旧坚硬的鸡巴,走到她面前,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姐姐,最后一次,帮我用嘴吸出来好不好?”
方佳蓉抬起迷离的眼睛,看了看眼前这根把她折腾了一整晚的巨物。
龟头上还挂着她骚穴里的淫水和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
她顺从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马眼,把他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姐姐……你的小嘴好舒服……舌头舔得我好爽……”方晨扶着她的头,慢慢挺腰,把鸡巴往她嘴里送。
方佳蓉被顶得干呕,但还是努力张大嘴,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
方晨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越插越快,龟头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口。
方佳蓉的眼角渗出泪来,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呜咽,但她的舌头还在卖力地舔弄着柱身,吮吸着马眼。
“姐姐……我要射了……射进你嘴里……你吞下去……”方晨按住她的后脑勺,腰一挺,把整根鸡巴插进她喉咙深处,射出了今晚的第七次。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她的喉咙,方佳蓉本能地吞咽着,喉咙一收一缩地夹着方晨的龟头,把他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方晨爽得浑身发抖,抓着她的头发,直到射完了才慢慢拔出鸡巴。
“啵”的一声,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
方佳蓉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精液卷进嘴里,又凑到方晨还半硬的鸡巴前,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把柱身、龟头上的所有体液都舔舐干净。
“都……都吞干净了……”她抬起头,用沙哑的嗓子说,眼睛湿漉漉的,脸上是被操到极致的满足和疲惫。
方晨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谢谢姐姐。”
两人就着后院的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方佳蓉蹲在地上,用手指把自己骚穴和屁眼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出来,一边弄一边被刺激得腿打颤,嘴里又漏出几声轻哼。
方晨从后面扶着她,轻轻帮她撩着水。
清理完,方晨扶着她,两人光着身子,蹑手蹑脚地穿过堂屋,回到房间。
天边已经有点泛白了。
方佳蓉一沾床就瘫了下去,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方晨躺在她身边,把姐姐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隔壁屋里,外公的鼾声还在一下一下地响着,浑然不知自己的外孙和孙女刚在后院里,缠绵了整整一夜。
方佳蓉半睡半醒间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小晨……下次……别一次操这么多了……姐姐下面都肿了……”
方晨在黑暗里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嗯,下次听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