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这下紧紧抱住我,下身已经随即挪动起来了,那丑东西就在我腿间探动着,腿内侧马上给这杆热棒灼了几下,然后……然后它……我……我感觉到穴口几次被他那大怪头给顶到了!
我心内连连叫苦,以为这下无望了,它就要插进来了!
但阿伯却不是马上就插进来,先反复地顶紧后又松开了好几次,好像在逗我玩。
说也怪,这将进未进的逗弄反而增加了我下身不自禁的渴欲,它那热乎乎的灼热感让我全身也好像被点燃起来了,驱使我禁不住想求他把那根东西插进来烘干我潮湿的心、燃烧我滴水的情!
“老公,我不成了!他的东西已找到我禁地的入口,我那地方已经不由我自主了,我护不住了,你原谅我吧!”我在心底对老公忏悔。
突然,那大怪头又一次顶住我的肉唇不动,然后在轻轻地研磨着我的肉洞地带,一下接一下,讨厌!
研呀……研得我禁不住要想去迎他来着!
我紧咬着下唇强制自己想要扭动向上的屁股和想要叫出的声音。
阿伯似乎看穿了的我心事,得意地说:“呵呵……“哦桑”,你真是口不对心,想要了是吗?好啊!骚婊子,老公给你动真格来啰!”说了之后,他就慢慢地降低屁股往我压下来,将肉棒推进来了。
肉……肉唇那地方给撑开来了,噢!
那大怪头它……它……它好大,撑开入口了!
啊……好热!
“啊……不能这样!不要这样!”我作出最后的请求。他这一进来,我已觉得再乏力难抗了。
“嘿嘿!“哦桑”,儿子都这么大了,还怕羞?像你这么淫荡,难道外边没有其他男人吗?嘿嘿!”
我希望他发善心,于是尽力平静地说:“我……我除了丈夫以外,真的没有跟其他男人做……做……这事……”可我又说不下去了。
那阿伯听了反而更兴奋,奸笑着说:“嘿嘿!是这样吗?呵呵……那我可要用我的大鸡巴代你丈夫来奖励你了!我得尽力来服务你一下。哼哼!”
““哦技桑”,你行行好!放过我,我不会对别人说你……这样对我。”我不无难过地说。
“呵呵……“哦桑”,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听我的,我当然也不会说你和我这老头子今年今月今日一起在杂物房的地板上交配的事啊!呵呵……”阿伯他竟狡猾地反咬一口,无赖!
无赖!
我无话可说了,只任着他努力地一下一下将粗大的淫具往我身下插进。
那逐渐涨满的快感不可否认已把我征服了,往下除了呻吟外,我就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来了。
他紧压着我,一送一抽连绵不断地用力干着男人原始的抽插运动,还不忘诱发我说:““哦桑”,你真是个淫货,这么秀美的身材只给你老公一个人干太浪费啰!呵呵……你看,我来给他帮着看管看管不是很好么?”说完,他故意着力地顶送几下,使得我们的交合处发出几下“唧唧”声,而这微小的声音在这狭小的杂物房便成为巨响,在我听来更是刺激和刺耳。
阿伯又接着说:“听见了吗?“哦桑”,你说是不是啊?哈!”
说实话,我已被插得身心瘫软酥麻,阵阵欲潮汹涌而至了,心上、肉体上都只想他更狠狠地来弄,让我快点解脱,阴道不禁紧张地收缩了几下。
老家伙一边抽插一边得意地问:“哎哟!紧死了!紧死了!孩子都生了,怎么那小洞洞还这样的紧啊?还会夹男人的鸡巴!哈,夹得我都快要不行了!”
阿伯越干越用力,干了一阵就叫我翻过身,他命令着说:“趴着,用手撑着地板,但只可单跪着。”
“你……你想怎样?”我羞涩地问。阿伯十分得意地说:“我要和你像路边野狗般来交配,我要从后边狠狠地干你,好不好啊?哈哈!”
他说着就搂住了我的腰,另一手将我抬起的脚向外提起,我就像一只狗的模样,给他这只老赖皮狗从后插进来,如路边交配的狗只一样了!
真恶心,但……
但感觉又很刺激嘛!
这样给干了一会,我已完全出于顺从地配合。
不知怎地,我忽然想起那些A片里有一部剧是讲女主角的老公出差在外的,她善良可爱,但就因为纯真,给邻居一个独居老头骗奸了。
后来,那老头还招来其他的男邻居来轮奸她,女主角从此成为附近街道的公妻。
我……我可不要变成她那样的结果!
阿伯从后插了我好一会,又把我的脚放下,干脆让我四脚爬爬的趴着,他几乎整个人伏在我背上,正像快要完事的公狗,急着要完事地狼狈挺动着屁股使劲地插!
“再夹紧点!淫货,用力夹!”他命令着,我也不知怎的竟意会地使阴道的肌肉蹦紧。
这一下可激动死我了,阿伯那肉棒哪里能夹紧,一用力收紧它就越涨大起来似的,再给它一抽一拉,带来那巨大的酥爽滋味简直要让我昏死过去!
阿伯他呢,看上去好像也很受用,手掌连连用力抓紧我屁股,并低声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