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侍女长背后,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毕竟转了这样大一圈我还没忘记,我原本是被侍女长传唤来的,只是碰巧遇到了长公主。
侍女长没有直接从电梯回去,我跟着她从楼梯一路往下,来到了二楼的办公区。
这里人少了不少,来来往往的很多都是侍女,侍女长直接撞开了办公室的大门,我在外面站着,余光瞥见她在一个精致的办公桌前胡乱捣鼓,随后翻出了一只注射器扎在了她的脖子上。
注射器上满是我看不懂的符号,末端是帝都生化研究所的标志,我不太明白,还不等细想,就见到侍女长走来,道“哦~对啦,夜姬妹妹~跟了这么久都差点忘了你了,诺~这是你这这期的假期表格。”
侍女长随手从桌子上抽出张纸递给我,我有些懵懵地,不是我才转正没多久啊!
“啊,是子昂拜托我给你的,当然,还有这个~”说着侍女长又递来了两张门票,是不久后烟火节的阅兵典礼。
我的嘴角抽了抽,抱着假期表对着侍女长深鞠躬“长官!只有门票容我拒绝。长官~!”
——————侍女走过————————
帝阁的风,帝阁的雨,帝阁的假期帝国向旋臂联邦宣战了。
当这个消息由帝国广播站广播到帝国每一个人的终端上时候,由长子亲自率领的帝国第三舰队就已经凿开了旋臂联邦费尽数十年修建的旋臂防线。
帝国沸腾了,自从那场由余烬联盟主导的大分裂后,整个星区支离破碎。
曾经辉煌的帝国落入尘埃,集中营与军情处的监视只能处理明面上的不和谐声音,但是私底下几乎所有人都对未来报以绝望。
但在此刻,胜利使得帝国的民众前所未有地团结,欢呼声盖过了一切,我从地下抱着文件送到最上层路过窗口,建筑外帝国军旗几乎挂满每家每户的窗口。
庆游行的队伍高唱着军歌,响亮的歌声几乎要让我们的心飞去旋臂联邦的战场上。
就仿佛从余烬联盟出现以来,因深渊舰队而分裂出去的旋臂联邦后佛在明天就要回归帝国的怀抱。
盛大的烟火在夜空中绽开。
这一天也是帝国的烟火节,借着新人的假期我难得走上街头与人群一同挥舞着帝国军旗狂欢起来,没有比这更好的节日了。
一共二十三门礼炮齐鸣。代表着帝国失去旋臂后的二十三个恒星年,我挤上天桥,半个身子探出围栏向天空中的表演机群伸出手。
光影变幻,玉壶流转。百米高的烟火直冲天际,宛如火树般在夜幕上绽开千万枝桠,让人群为之欢呼。
我转过身背依着护栏随周围人一同欢笑。街道上旗帜交织碰撞,我转头,在三楼的一面窗户后看到一名熟人。
“侍女长?”我揉了揉眼睛。
www。
不错。
确实是我们的长官,此刻她穿着帝国传统的暗红色衣裙,双手向上被吊在门档上,轻摇着笑脸,而一旁正在揉捏着她的腰,刮着她腋窝的男生……
是她男朋友吧?是她男朋友吧?
“啊呜~”我的脸立刻烧了起来蹲下去,捂住眼睛想看又不敢看。
我…我…我…我…我们的伟女长大人居然是一名M!还在和自己男朋友玩这么羞耻的游戏,这就是工作时t人者,下班被t吗?!
平时侍女长那种甜笑的习惯不会就是被她男朋友调出来的吧?!
还是说其实是她在鞋底塞着有无线遥控鞋垫,她的男朋友在她工作的时候按一下手机,鞋垫就开始搔侍女长脚心的那种?!
怎么想就怎么让人兴奋呐!
思索间有人猛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了起来,惊慌失措的我捂着眼睛,拼命摇头“唉!我没有偷看,没有偷看!没有偷看!”
“夜姬?”
“嗯?”熟悉的声音使得我打开手指“子昂,子昂?子昂!”
面前那张并不熟悉但是印象深刻的脸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熟悉是因为我真的与他没有多少交集,至于让人印象深刻是因为那张脸上上面还残留着我的牙印!
盯着他脸上残留的伤口,那晚上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我喊道“你就不能去做个伤痕消除手术吗!”
“你跑不掉了夜姬!”他抓着我的手腕,恶狠狠回应“居然敢放我鸽子!”
“我自始至终都没答应过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