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件尴尬的事好吧,衣服散掉已经不算什么了,缎带继续收紧。
勒进了我的脖子里。
永久地址
大脑开始失氧,四肢渐渐无力,我扔下枪指尖在四周摸索着,抓住了墙边的古董花瓶砸到地上,花瓶碎裂开,我捏住了一块碎片向后一划,绷紧的缎带应势而断,我伏在地上向边上翻滚着,大口喘气。
衣服顺着我翻滚拖了一地,身上凉飕飕的,赤身裸体是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我回过头,看见那黑影正爬起来。
我去够地上的枪,他一下压了上来,阴影罩住了我,他比我先一步够到了枪。
他一手拉住我的手,一手将枪口对准我的脑袋,我抓着他的胳膊向前一窜,啊呜一口咬在了他握枪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一抖,枪掉到了我面前,我拾枪,怎想他无耻地两根手指并拢对着我的裙底就插了进去!
我啊一声叫了出来,大张着嘴巴,像是仰天的天鹅,枪从手中滑落。若不此此刻身上压了个人我定要双手死死捂住裙子。
进……进去……进去了……呜啊……好痛~呜啊……疼死了……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这是第四件尴尬的事。
他的手指在下面抠挖着,我轻哼着,一阵阵钝痛传来,流水什么的的是为了缓解疼痛!绝对不是兴奋了!绝对不是!
他胸膛压在我的脸上将我死死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探手去抓枪,下面的异感让我发了狠一口咬在他的胸口,蜷腿用膝盖狠击他档部。
黑影闷哼一声捂着档翻到一边打滚。
我爬起来继续去抓枪,这家伙跟狗皮膏药似的又粘了上来,他一手扒拉着我的内裤一手按在我的后背从我身上向前爬,这次我扭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在他的惨叫声中,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缠斗中,终于我握住了枪,枪口对上了他的额头。
请你去死吧!变态!
砰!客厅灯大开驱散黑暗,门口传来惊呼“逆子!你们在做什么!”
“夜姬!”
我的手指终没压下板机,我抬头看去,财政部长麦伦正与我的同事雪华站在大门口。雪华满身血污小声说“他是麦伦的养子。”
嗯?
我身体一僵定睛看去。
身上那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生。
虽脸上与脖子上都是我咬的牙印……可能……不……就是破相了。
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但依稀仍能看出用的是上好的布料。
天哪!
我居然把财政部长唯一的养子,帝国有名的纨绔当成了刺客给暴揍了一顿!
然这还不是最尴尬的,财政部长冲了过来指着麦伦破口大骂“逆子!你…你…你身上流着高贵的血液……你……你怎么能和家里的女仆厮混混在一起!你对得起你父亲吗!”
呛……我看了眼四周。
杯盘狼籍的客厅,散落一地的衣服大都是被撕开,客厅中的两人纠缠在一起,他脸上与脖子上是我留的牙印。
我的上手身被撕开,露出浑圆的香肩与如雪白的后背,腿上还挂着微湿的内裤散发着荷尔蒙的气味,雪白的手腕与脖子上还残留着鲜红的印记。
这……这……这……若不是我手上还握着枪,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白丝小足走过——————
“我要那名女仆。”木门打开,传来麦伦养子子昂的声音。
随后是财政部长的声音“她不是女仆。是侍女。帝国侍女,是陛下的鹰犬,格勒部长。你看,我这养子眼光难得高了一回,不要乱面的野花野草看上了您这里的金枝您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