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您怎么来了?”钱莉看到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又看到了旁边的张子,眼神立刻变得复杂起来。
她当然也知道了张子身份的惊天逆转。
想当初,她可没少因为张子成绩差而给他白眼,甚至当众批评过他。
一想到这里,钱莉的后背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王德发立刻抢着解释道:“啊,钱老师,我陪张少过来看看。咳咳,那个……张少,您有什么指示?”
张子根本没理会他们两人,而是径直走进了教室。他无视了自己最后一排的座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苏清雪的课桌旁。
苏清雪似乎终于无法再忽视这股强大的压迫感,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张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其他人的恐惧或谄媚,只有一丝疑惑和疏离。
张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转过头,对着讲台上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钱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钱老师。”
“啊?在!张少您说!”钱莉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张子伸出手指,指了指苏清雪旁边的那个空位,以及坐在那个位置上,一个戴着眼镜、身体瘦弱、此刻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的男生——班里的学习委员,陈浩。
“我要换位置。”张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从现在开始,我要坐到她的旁边。”
整个教室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苏清雪身边的那个位置,是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宝座。但因为苏清雪的家世和她本身的高冷,从未有人敢真正付诸行动。
而现在,张子,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宣告了他对这个位置的占有权。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换座位了,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对苏清雪这位天之骄女的占有宣告!
苏清雪的眉头,第一次蹙了起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厌恶。她冷冷地开口,声音清脆如冰珠落玉盘:“我不想和别人同桌。”
这是她对张子说的第一句话,一句毫不客气的拒绝。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班主任钱莉就慌了。她生怕张子发怒,连忙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学习委员陈浩说道:
“陈浩同学,你……你先暂时搬到后面去,好不好?和张子同学换一下。”
陈浩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他涨红了脸,连滚带爬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本,动作狼狈不堪,引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苏清雪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冰冷。她看着张子如此羞辱自己的同学,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厌恶之色更浓了。
“你太过分了。”她再次冷冷地说道。
“过分?”张子终于在那个属于他的新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侧过身,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苏清清雪那曼妙的曲线。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清晨花园里带着露珠的玫瑰般的淡淡体香。
“这才哪到哪?”他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轻语,话语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淫秽和威胁:
“我告诉你,苏清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让你那张高傲的嘴,喊出最下流的话。我会把你身上这件碍事的白裙子撕碎,让你那对圣洁的奶子,沾满我的口水和精液。我还会让你那个高贵的、冰清玉洁的骚穴,被我的鸡巴肏成一个烂肉洞,里面灌满我的种……”
“你……无耻!”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上,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惊恐和苍白。
她从未听过如此肮脏下流的话,更没想到会是从身边这个刚刚还被她鄙视的少年口中说出。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恶心,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这就无耻了?”张子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笑得更加邪恶:
苏清雪那张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在听到张子那句诛心之言后,瞬间变得惨白。
“就你们那个家主,只要我许诺他好处,你觉得,他会不会把你献给我?”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入了她心中最柔软、也最不堪的地方。
她对自己的父亲,苏振邦,太了解了。
那是一个将利益看得比亲情、比尊严、比一切都重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