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玉钗轻轻按在头顶,嫁衣的广袖滑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红痕交错,乳尖隔着绡纱愈发硬挺。
燕儿正替她分开双腿,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那片早已湿润得发亮的秘境,花瓣般的私处微微翕张,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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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映照着秦默娘泛红的脸颊和嫁衣上的金线牡丹。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期待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这场迟来的“婚礼”,即将在欲望的浪潮中拉开序幕。
秦默娘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悸动,私处的痉挛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头,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场盛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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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嫁衣的立领被汗湿得发皱,珍珠璎珞陷进颈间的软肉,压出浅浅的红痕。
方才玉钗喂她喝下的汤药还在腹内灼烧,那股比往日更烈的春药正顺着血液蔓延,让她的乳尖隔着绡纱硬挺如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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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反绑在床柱上的手腕早已磨红,云锦嫁衣的广袖滑落到肘弯,露出的臂膀泛着情欲的潮红。
马面裙被撩至腰际,雪白的大腿间泛着湿润的光,那片秘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蒙眼的黑布浸了泪,透出浅灰的影,却挡不住她急促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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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腹突然一阵痉挛,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丰腴的臀瓣在床柱上蹭出红痕。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连日来被吊缚的画面,玉钗指尖划过乳尖的触感、燕儿掌心按在腿间的温度,还有此刻腹内翻涌的热浪,让她的甬道阵阵收缩,发出黏腻的水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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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轴转动的轻响突然传来,秦默娘的身体猛地绷紧。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熟悉的檀香气,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既期待又恐惧——是那个自称绑匪的人来了吗?
还是……?
“妈妈!”?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秦默娘的睫毛剧烈颤抖。
黑布被猛地扯掉,刺眼的烛光让她眯起眼,模糊中看见我焦急的脸,玄色锦袍上沾着草屑,像是刚从后山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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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你怎么……”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
当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腹内的春药正烧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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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救你了!”我的指尖擦过她泛红的手腕,目光落在她敞开的嫁衣领口“这些天让你受苦了……”话音未落,就被她突然抓住衣袖。?
秦默娘的掌心滚烫,眼神迷离,乳尖隔着绡纱在我手臂上蹭过“云儿……我好难受……”她的理智早已被春药吞噬,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唯一的救赎。
丰腴的身体往我怀里倒,臀瓣不经意地撞在我腿间,带来惊人的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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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别怕,”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急切,指尖却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捏了把。
秦默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甬道再次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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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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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锦袍下的心跳震得胸腔发疼,指尖抚过她颈间被珍珠勒出的红痕“我第一次知道男女之事后,就知道——”喉结艰难地滚动,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脊背缓缓收紧“我想和妈妈在一起,生很多很多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