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块月白色的料子递到她面前:“这个衬你。”她的指尖碰到布料时微微一颤,接过帕子的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却在转身时,把帕子紧紧攥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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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去玉泉池时,赵姬非要骑马。
她翻身跃上马鞍的瞬间,短打的衣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阳光照在她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策马跑在前面,银铃般的笑声在风里散开,我勒着马跟在后面,看着她随着马匹起伏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江湖儿女的飒爽,比闺阁女子的温婉更添几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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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霜坐在我的马后,手臂虚虚地搭在我腰侧。
马匹颠簸时,她的胸会轻轻撞在我背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像团温热的棉花。
我故意放慢速度,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那是她用晨露洗过头发才有的味道。
走到僻静处,我突然勒住马,她没防备,下意识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后背,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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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池里一起玩了很久,许久未在外玩耍的妹妹,脸上也点红晕。
往回走,赵姬不知何时换了件水红色的襦裙,说是怕劲装吓到路人,裙摆扫过石板路时,能看见她脚踝的银铃——那是她偷偷换上的,和绮丽丝同款的样式。
林如霜的剑穗上,多了片我买给她的小摆件,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下来时,我们刚走到半山腰的岔路口。?
赵姬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我往路边的老槐树下拽。
她新换的水红色襦裙瞬间被打湿,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圆润的轮廓——那片雪白在湿漉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揣了两只不安分的玉兔。
她抬手替我挡雨时,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细密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进领口,消失在那片诱人的沟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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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那边走!”林如霜突然指向不远处的山坳。
她的天青色裙摆早已被雨水浸透,裙摆沉甸甸地垂着,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小腿的肌肤在湿裙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走在前面开路,腰间的佩剑随着步伐轻晃,后腰的衣料被雨水浸得半透,能隐约看见腰窝处浅浅的凹陷,那是常年练剑才有的紧致线条,此刻却因赶路的急喘而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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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间山坳里的小旅馆时,三人都已淋成了落汤鸡。
老板娘引我们上二楼客房,赵姬走在我前面,湿漉漉的裙摆扫过台阶,发间的水珠滴落在颈间,顺着锁骨滑进衣襟,将里面的抹胸晕出深色的痕迹。
她转身要接我递去的包袱,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楼道里像团跳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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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两间房了。”老板娘擦着手上的水渍,“公子要么和这位姑娘一间,要么……”?
“我和哥哥一间。”林如霜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她攥着湿透的裙摆,指节泛白,耳尖却在听到自己的话后悄悄红了。
赵姬在一旁扯了扯湿透的衣袖,短打的劲装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腹紧实的弧度,她笑着打圆场:“我一个人住正好,小姐和公子也好有个照应。”
进房时,林如霜先去擦头发。她解开发带的瞬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将原本就半透的中衣浸得更薄。
我递过干净的布巾,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她猛地缩回手,布巾却“啪”地掉在地上。
弯腰去捡时,后腰的中衣被扯得更紧,能看见腰窝处浅浅的凹陷,像盛着晨露的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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