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家一直跟在她身边,几乎寸步不离,除开和男友偷偷约会的时候。
但每次回家前的kiss,就算梁宁宁不说,就算阿家不能跟进学校,单看她的嘴唇也知道个一二。
阿家知道就是黎耀添知道。
梁宁宁不敢骗黎耀添,索性豁出去坦白。
黎耀添因她的诚实而被取悦,嘴角微微扬起,视线移动到梁宁宁的双唇上。
眼皮轻垂,遮住了暗流涌动的幽暗与烦躁。
龌龊等待花开采摘的过程中,竟然有人先一步偷采。
捏在梁宁宁脸颊的指腹划过脸廓,在嘴唇上停住,指腹重重地摩挲着唇肉,描摹着双唇的形状。
炽热的手温从唇上传递给梁宁宁,身体里本就烧着的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他的手指上覆有一层薄茧,贴在她的唇瓣上移动,所过之处尽是颤栗。
身下坐着的那根坚硬已昂扬抬头,蓄势待发。
二者齐来,梁宁宁同时感受到了肉体的颤栗,灵魂的颤栗。
但是梁宁宁很难将黎耀添的反应与性事联系到一起,他对她的态度这么多年一直都像一个恪尽职守的父亲,会宠她,也会惩罚犯错。
这应该是黎耀添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仅此而已。
是她反应过激了。
梁宁宁抬起屁股就要离开,黎耀添一手揽住腰身,强迫性拉人回来,一手从唇上转移到下巴,扣住下颚。
梁宁宁跌坐回原位,西裤下的凸起重新顶在她的穴口处。
这一回剧烈的冲击,甚至撞开了小穴的缝隙。
一阵止不住的颤抖传到全身,乃至手指脚趾全都蜷起。
而这一个动作,对黎耀添一样有不小的影响,先前还能忽视的潮热与湿意,在她一来一回之间,更加的明显。
两腿间的包裹感更是让黎耀添平静的表情险些泄出不正常的欲色。
喉间的闷哼也差点控制不住漏出。
黎耀添咬牙才自控住,捏紧梁宁宁下颚的力度不自觉加重。
语气也凶:“逃什么,坐好了。简单问你恋爱的问题,爹地问不得?”
梁宁宁努努嘴,眼睛看不住往身下暼,弱弱说:“不是……”
黎耀添抬起她的脸,不让她看别的地方,只允许她的眼睛直视自己。
“好乖女,那你告诉爹地,你和他是怎么打kiss的?”
“是他吻你?还是你吻他?”
梁宁宁直直对上黎耀添的蓝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明明里面蕴着怒气,却透着温柔的色泽。
梁宁宁看着他的眼睛,就好像看见了一片海洋。
可是她忘了,海洋有海浪,会卷走人,会拖人进深渊。
“他吻我。”梁宁宁说。
黎耀添眉尾挑动一下,眼神变得意味不明,大拇指指腹重新按上那对细腻饱满的唇肉:
“乖女,他吻技好么?教会你如何接吻了么?嗯?”
梁宁宁听黎耀添问的奇怪,但又知道他气她随便恋爱,也还是如实回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