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洗浴。
原本她以为何参又会像昨夜那般强行将她按倒在地,做那等苟且之事。
可此刻听闻只是“服侍洗浴”,她那颗悬在半空、近乎绝望的心,竟然隐隐松了一口气。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不再次被这人用那脏污的阳根玷污身子,只是后端水、递巾帕、伺候洗浴……虽然极尽屈辱,但终究没有真正踏出第二次失节的那一步。
这是她在绝境中给自己强行找到的一条退路,也是她能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微薄尊严。
叶云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着发颤的声音,声音低沉而僵硬:
“若是服侍洗浴……云迟遵从便是。只希望事成之后,阁下能信守承诺,将秘法相告。”
何参瞧着她那副强自镇定、眼神中带着自我安慰的模样,心知这女人已经在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他爽朗地笑了几声,不慌不忙地走到舱房中央,张开双臂,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那是自然,在下一向说话算话。既然叶庄主应下了,那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吧。”
叶云迟搭在身上的衣衫还挂着洗澡水,每走一步,湿漉漉的下摆便在地板上打出一片水渍。
她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了何参跟前。
眼前的男人比她高出半个头,一身厨子打扮,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油烟与汗气。
这是她往日里甚至不会多看一眼的粗鄙之人,可现在,她却要屈尊降贵地伺候他宽衣。
叶云迟抬起一双微微发颤的手,伸向何参的胸前。
那双手以往握剑时沉稳如山,此刻却抖得连衣扣都捏不稳。
指尖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衣衫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膛,那股灼热的体温烫得她指尖一缩,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
“怎么?连扣子都不会解了?”何参垂下眼,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叶云迟咬紧牙关,强行按捺下心底的抗拒。她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笨拙地解开第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黑色粗布外套顺着何参的胳膊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她顺势伸手去解何参腰间的皮带。
那皮带打的是个死结,她的指尖在他腰腹间盘桓,费了好大劲才将那硬邦邦的扣子解开。
腰带一松,里面的中衫敞开,露出了何参布满汗水与陈年疤痕的胸膛。
何参微微低头,俯视着趴在自己身前服侍的女人。
从他的角度看去,正能看到叶云迟湿漉漉的乌黑发顶,还有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那双好看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薄唇抿成一线,单薄的肩膀因为强自忍耐而微微战栗。
堂堂青冥剑庄的庄主,名震江湖的青冥剑主,此刻正像个婢女一样,低声下气地为他解开衣衫。
何参嘴角微张,眼里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快意。
谢尽欢呀谢尽欢,你也有今日。
可知你口中高洁不可侵犯的“叶前辈”,此刻正趴在老子脚下,乖乖替老子脱衣服?
叶云迟并不知道何参心中的念头,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
宽大的裤管从何参的双腿脱落,堆在脚踝处。
现在,何参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底裤。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里面那根憋了一整夜、早已粗大硬挺的阳根赫然耸立,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热气息。
叶云迟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她低着头,看着那个高高鼓起的包裹,昨夜被那阳根撕裂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
解开外衣裤子,已是她能承受的极限。
要她亲手去将这个男人最后一件布料剥下来,去面对那件肮脏可恶的阳根……她心中的傲骨与羞耻在疯狂拉扯,让她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叶云迟的手指在空中打着颤,最终缓缓收了回来。她紧闭双眼,别过头去,僵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