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云蕎下意识去看自己的手和脚。
忽然发现,她的手和脚,是自由的。
她没有被囚禁?!
意识到这一点,云蕎猛地一下坐起身,蜷缩著身体坐在床角,防备地看著沈溯危:
“你对我做了什么?”
“云小姐,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强姦犯一样。”他微微笑著,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又道,“说起来,云小姐睡梦中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云小姐是梦到我了吗?”
“梦?”
难道之前那些都是梦?
明明很真实,怎么可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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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姐睡梦中一下说『不要』,一下又让我快点,”顿了顿,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她的脸,“云小姐面色潮红的,不会是梦到和我在做爱吧?”
话说得那么直白。
毫无预兆。
云蕎脸色猛地一僵,白了又红。
她訕訕又无措地看著他:“我、我没有……”
“没有的话,云蕎刚才喘息声那么大做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说著雷死人不偿命的话。
“一边说是我堂弟的未婚妻,一边又偷偷做这种梦。云小姐,没想到你喜欢这样?”
“……”
“云小姐刚才梦到什么,可以具体和我说一下吗?”
如果到现在,云蕎还分不清他是故意说的,那她真的是白活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沈溯危——”
话还没说完,腿突然软了一下,没站稳,她猝不及防朝沈溯危身上扑去……
他气定神閒地坐在轮椅上,手扶著她的腰。
“云小姐是觉得梦里的不够真实,想来真的?”
云蕎正狐疑只是做梦为什么也会腿软,突然听到这句话,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谁想来真的了?!”
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不是以往的松香。
“那真是遗憾。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云小姐还是不愿意嫁给我吗?”
“……不愿意!”
被他接连的话气得,云蕎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他,鞋子都没穿,她赤著脚就朝门口走去。
忽听沈溯危在身后幽幽道:
“確实,保持现在的身份,是挺刺激的。”
云蕎脚崴了一下,回头看著他:“?”
“云小姐后悔了,想接受我刚才的提议?”